蜂蜜烤肉,还有今天刚抓上来的煎鱼、野山菜蘑菇汤等等,一起和楼心睿坐着享受这难得的盛宴。
当然也有酒,这些都是后勤队用野果自酿的,因为没有合适的酵母,口味一般,度数当然也不会很高,楼心睿和燕子本来就不喝酒,这些大多是进了那些男人们的肚子。
庆祝会的主角当然是狩猎队和大熊,他们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享受他们拿命拼来的仰慕目光和荣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首领站了起来,拍了几下手吸引所有人的註意,然后说道:“狩猎队回来了,这次我们很幸运地没有损失任何一个兄弟……今天本来应该是高兴的日子,不过总有一些人无视我当时说过的话,竟然想袭击女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有两个人把下午那个袭击楼心睿的男人押了上来。
这个时候,他当然已经完全醒了过来,身上被树藤绳索绑住,一边不甘心地挣扎着,同时看着首领等人严厉的视线,又有些畏惧的退缩。
“我不是公正的法官,这裏也没有法律的约束——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你要是以为做出这种事还会什么惩罚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首领蹲下身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脸,厉声说道:“我没有这个权利,不过,有一个人有——!”
他站起来看向楼心睿,“……小睿,你上来。”
楼心睿十分紧张,她感觉到其他人都在看着她,在此之前,她从没受到这么多人的註视过,不过紧张一旦过了头,好像周围的一切也就不再能够影响她了。
她抿着唇,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然后依言走到了首领边上庆祝会的正中间,身边的篝火驱散了晚上的寒意,她看向被压住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他袭击了你,我将如何处置他的权力交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9第9
日
虽然对燕子答应得好好的,不过首领对于如何处置这个人也有点犯难。
自从营地建立以来,发生如此恶性的事件还是第一次,以往最多也只是其他人之间有些小摩擦而已。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毕竟以前都是遵纪守法的普通人的惯性使然,就算换了这种环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穷凶极恶的恶徒,另一方面是每个人光是要活下来就要花费很多精力了,谁还有空作奸犯科的?
老实说,这个人犯的罪在以前的社会裏也就是强|奸未遂,虽然会为人所不齿,但并不是什么需要量刑很重的罪,不过所谓乱世当用重典,首领本人的意见是从重处罚,直接当众处死,杀鸡儆猴,免得罚轻了其他人有样学样,那样就乱套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现在根本没有什么人力去长期看管这个人。
不过这样的处理办法却得到了鹰眼的反对。
乱世当用重典,那是古代社会的处理办
法,那些愚民可没有什么反抗强权的想法,但现在的情况又有不同——在这个营地裏能活下来的人,既然买得起最低价10w一个养生仓,最起码大多都是受到了高等教育或者投资有成的人精,谁都不想屈居人下,如果惩罚太重,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首领的权威产生什么想法呢?
坦白说,首领虽然被所有人称为首领,但更像是一个协调三支队伍直接各种杂事的角色,而不是古代帝王那样权威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对于从属于其他三支队伍的人并没有直接的指挥权,如果首领干得不让他们满意,被推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最后,仍旧是脑子转得最快的鹰眼提出了最佳方案——让这次事件的受害者本人,来决定如何发落这个人。
这样一来,不管楼心睿决定怎么处置他,都不会有人有任何意见,而且也能起到警示的效果。
这个营地人数不多,哪怕是一个个排查,如果有人做什么事肯定都会被追查出来,那么他们作恶时就会考虑是否能够承受苦主们的怒火。
鹰眼走上前几步,拍了拍楼心睿的肩膀。
“你来决定吧,不管怎么处罚都可以,”他拔出之前送给她、现在在楼心睿腰间挂着的那把骨刀,递到她的手裏,脸上带着诱哄小孩子的邪恶笑容,“捅他几刀,废了他的手脚……甚至阉了他,或者索性杀掉都是可以的哦……当然你要是想放过他,也可以啦。”
说完,鹰眼手下稍稍用力,楼心睿一个踉跄,到了那个男人正前方。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男人像是知道了这时候决定他命运的人到底是谁,开始一脸凄惨地向楼心睿祈求,“我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啊,饶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看着被强迫趴着的男人,她咬了咬唇。
……放过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