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小丑和鹰眼,她会得到什么下场是很明显的事,楼心睿虽然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什么人,但还没到可以原谅这种事的地步。
那么……她要怎么办?
像鹰眼说的那样,捅他几刀,废了他的手脚……或者,阉了他?
男人一直在看着楼心睿的表情,当他发觉楼心睿的目光之中丝毫没有要放了他的意思,而且视线盯着某个地方的时候,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知道哀兵政策不奏效,他这时又换了一副嘴脸,色厉内荏地大声叫道:“放开我!你个小娘皮敢动我一根毫毛……以后要是不好好‘回报’你,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首领闻言大怒,他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有这个脸,敢在这种地方威胁楼心睿,当下一拳用力揍了过去,那个男人被打飞一米远。
他回头沈声对楼心睿说道:“小睿,不用怕他,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楼心睿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被打飞的男人面前,提起骨刀。
周围的气氛好像凝滞了,就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刺下去的时候,男人突然吐出一颗沾着血的后槽牙,猖狂地笑了起来,“哼哈哈哈哈——好!有胆你就刺!臭婊|子……老子就不信他们能寸步不离地保护你一辈子!只要老子不死,这份债迟早会向你讨回来的。”
所有的人都看到楼心睿的动作明显停了下来,不错,正如这个人所说,首领和鹰眼他们可以保护她一时,但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从来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不齿这个男人的作为,不过现代人的冷漠让他们更多地只是冷眼旁观,在他们看来,这个女孩这一刀估计是刺不下去了,他们等着看这一场闹剧如何收场。
男人也知道自己吓住了楼心睿,一边更加猖狂地笑着,双眼看向安排这一切的首领和鹰眼,好像在嘲弄他们。
“你……!”首领几步想上前去把这个人渣狠狠揍一顿,但却被鹰眼死死拉住了。
“不要冲动!”鹰眼压低声音,事情到了这地步是他也没有想到的,他低估了人类的无耻程度。
虽然他现在也很想上去把那个家伙给他一个教训,但现在不行——尤其是不能让首领去,不然他不知道首领会不会干脆地把那个男人揍死,这就违背了他的本意。
“哈哈哈哈——两个没卵蛋的杂种,怎么样?我不但会报覆她,还有你们的女人,有本事你们就天天守在她身边吃shi吧!”男人笑得更加大声,他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他还有什么顾忌?
就在这个时候,楼心睿动了。
她弯下腰,蹲下身子,保持一个和男人相对落差没有那么大的距离。
“你干什么——”
一直笑得很大声的男人突然止住了笑,因为他发觉,楼心睿的双眼所映射出来的含义,让他仿佛置身在南极,从头寒到了脚。
——那是杀意。
“你刚才说,只要你不死,就一定会报覆我……是吧?”
她没有等他回答,手裏的骨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一划。
“噎噎噎噎——”
就像之前自己割断喉咙的神父那样,一捧血从男人的脖子裏溅射了出来,楼心睿似乎想后退一步避开,但她完全完了自己是蹲在地上的事实,腿一软直接后仰坐到了地上。
楼心睿切得并不深,而且对于人体要害完全不清楚的她并没有切到颈部动脉,那捧血被血压压出体外之后,很快后继无力地洒到了地上,只溅到了她的脚趾。
这伤口只有看上去很可怕,但却并不会很快致命。
不过,这也足以将其他人完全镇住了,之前小声的议论声完全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静。
楼心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