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楠参加过一次南歌的熊展览,展览会把南歌的熊送回来之后,也帮她重新理了一遍。相比之前,南歌想放哪里就放哪里,会把失恋熊和酷小熊放同一个展柜,现在不同的系列完全分开,更具条理性。
失恋熊个数比较多,按照失恋的时间排序,一一陈列在墙边的玻璃柜。
小熊们安静地沐浴月光,太逼真了,每一只小熊都有灵魂。
半个小时后,褚楠关掉手电筒,喘着粗气,偷偷摸摸掩上门出来,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南歌死定了!
她上楼时,楼梯道的灯打开了,褚游正下楼来。x33小说
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包裹蛮大的一团。
褚楠心虚,眼睛忍不住盯着他看,闪烁其词,“哥哥,我饿了下来找点东西吃。你怎么下来了?”
“倒水。”
男人嗓音倦怠沙哑,下楼与褚楠错开身。
他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流畅,胸前汗渍发亮,褚楠脸热,着急忙慌上楼。
褚游倒了一杯温水后上楼。
南歌被折腾得不行,水杯都接不稳。褚游托着她的上半身喂她。
南歌尝了一口,揪着他胳膊,呜呜地假哭撒娇,“不是蜂蜜的。”
大晚上还要喝糖水,褚游捏她小巧挺翘的鼻子,“小心长蛀牙。”
南歌半梦半醒,还以为是妈妈不给她吃糖,小时候太喜欢吃糖,妈妈又宠着她,乳牙被蛀了三次颗,耳朵里都发了炎,拔牙的痛苦现在还残留着,南歌捂着半脸,“宝宝不吃糖。”
褚游笑,李女士跟他说过南歌小时候吃糖,一嘴的黑牙,李女士还担心南歌是个丑小孩。
“宝贝儿听话,再喝一口。”明早起来嗓子会哑。
南歌乖乖地喝了一小口。褚游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抱着她睡。南歌睡相极差,树袋熊一样缠着他,全身皮肤幼嫩光滑,褚游心猿意马地抚她的后背,在浴池和床上分别做了一次,记着医嘱,也怕又把她做到低烧。
平常那张喋喋不休的唇,嫣红地紧闭,褚游含了含,她身体怎么那么差,以后生孩子该怎么办。
许是有人打搅清梦,南歌舌尖推他,小小的露出一点舌尖,平日里南歌就一直在推诿退缩,何时这么主动过,褚游掰开了她的嘴,吞咽,她浑身哪里都甜,果真是小时候吃多了糖。
次日褚游去上班了,南歌还没醒,躺着动不了,浑身这里红一块,那里紫一块,他恢复记忆后,南歌身上就没好过,被他吸咬得没快好皮,只觉得这幅身体怎么成了破烂。
就是个禽兽,半夜好像吻着又做了一次?他对她最温柔的时候也只有事后,清理清理,然后喂喂水,平常根本见不到他人影。
南歌在被子里骂了好几句“混蛋混蛋混蛋”。
他骂的这几句,传到褚游的蓝牙耳机里。自从褚白出狱后,褚游不仅把家门口安上了摄像头,家里也是。一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家里的情况,南歌正拥被坐在床头,头发乱糟糟的,被过度宠爱的软绵绵半边藏在被子里。
摄像头极致清晰,褚游看着就像是在欣赏会员级高清电影,她哪里破了皮,在手机上点开放大,清晰可见。
褚游指尖摩挲了下唇角,赏味。
对面的陈一帆提杆子打褚游的裤腿,“怎么了褚哥,发春啊,到你了。”
高尔夫球场,陈一帆和褚游两个打球。陈一帆家的酒店进军a城,家里的生意桑莹来管,他虽是医生,偶尔也要给老婆“帮帮忙”,帮到高尔夫球场来了,倒给自己放了个假。
褚游姿势标准,就差那么一米多入洞,球杆不轻不重一推,白球滚入洞中。
陈一帆在褚游面前输惯了,不介意多输一次。
头顶阳光炽烈,工作人员给他们两打伞,伞中央有个小风扇,往下呼呼吹凉风,大夏天也没觉得怎么热,褚游把杆子递给身边的人,喝了一口冰水。
“还打?”
“不打了,热,找个地方喝喝酒去。”陈一帆也灌了一口水,憋不住话,“褚游,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挖了你哥的墙角?我看你哥挺气你的。”
昨天陈一帆和褚白有商务往来,陈一帆就那么贱兮兮地提了一句,“我老婆是南歌闺蜜,褚游和南歌结识,还是我的婚礼,你就说巧不巧吧,太巧了,没想到我还促成这段姻缘”,褚白当时脸就落了下来。
“气我?你气的吧。”褚游不在意地说。
陈一帆在后面追他,“嗳,你说你没挖你哥墙角,我信,但是别人不信,褚白更不会信。”
褚游站定了,太阳伞在他身上切出一道阳光的痕迹,斜半边身体没入阴影里,他不管褚白信不信,“现在是褚白挖不挖我墙角的问题。”
陈一帆“啧啧啧”几声,无奈摇头,“这可真是,红颜祸水。哥就告诉过你,要娶就娶老实本分的女人,你不信,以为自己能耐管得住,结果呢,呵,管得住吗?”
“我家的哪里不老实了?”褚游冷声,接二连三反问,“我哪里管不住了?”
陈一帆“嘁”了声,“她想老实,有人不让她老实啊。”
褚游薄唇斥了一句“滚蛋”,走了一会,等陈一帆去结账时,翻出手机监控。
屏幕中南歌正在挑衣服,刚开始试了短裤,又换了一条长裤,估计觉得热,又换了一条格子半裙……
陈一帆走了过来,疑惑道,“褚哥,你怎么老看手机,还笑个什么劲儿呢?”
褚游指尖一下下点着手机屏,“我笑了?”
陈一帆点头,“我没瞎,是股票涨了还是老婆终于爱上你了?前一种比较有可能,后一种不太可能。”
褚游什么都有,即使得到了南歌的身,也得不到她的心。陈一帆想想就爽,褚游也有得不到的东西,也感叹南歌没想象中的笨,男人都是贱骨头,太早喜欢上他,不就没兴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