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后半夜起来放水,听到南歌房间里女人压抑的抽泣和男人的喘息，暗叹现在年轻人真能折腾。都怀孕了还这么搞，不怕出事吗。
褚游一发不可收拾，磨着她再来一次,又来一次。
南歌在前半段配合他,后面哭着求饶，“褚游,真的不行了，好痛。”
褚游“初”尝滋味，一身热血刚找到发泄口,哪里控制得住，哄她,“再给我一次，宝贝儿宝贝儿……”
一声声低沉嘶哑的宝贝儿，南歌心就软了五分。
次日一早，大家伙都领着行李箱准备回程。
南歌和褚游来不及洗漱,匆匆拎了包就走。路上颠簸，南歌倚在褚游怀里睡着,褚游等她睡了后，也靠着后座休息。昨晚两人零零星星才睡了三四个小时。
车子是三排的座位,他们两坐在最后座，其余人在前座相互交换眼神。都不是傻子，褚游和南歌离婚了？这不是谣传吗？
商务车在盘山公路上不急不缓地开，李哥在副驾驶座上和司机侃大山,声音很小，偶尔笑声音才大起来。
南歌迷迷糊糊听到李哥对司机说“不要抽烟了，车上有女士”。她的小腹忽然一阵阵抽痛，就像姨妈造访时的那种疼，又有些不同，被疼醒了。
她一动，褚游也跟着睁开眼，“怎么了？”
南歌五只紧张地抓了抓他的t恤下摆，“我渴了。”
车后备箱里有一箱矿泉水。褚游伸手拿了一瓶，递予她。
南歌被老褚游服务惯了，少年褚游还没有这些细节上的自觉。
南歌说，“转不开。”那个开字绕了几个调调，有点像撒娇。
大约从没听过她撒娇，褚游竟然有些脸红，对她不知不觉的撒娇受用得要命，乖乖给她拧开瓶盖。
褚游看着她小口地喝水，苍白的嘴唇对着矿泉水瓶口……忍不住想到昨晚的事情，如果她能舔他一下，够他受用终身了。
昨晚她好不容易答应他做一次，结果他一发不可收拾，磨着她哄着她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这种事情，就像饥饿了好几年的野兽，突然面前出现一只白兔子，根本控制不住原始本能。
李哥在前面说，“还有2个小时到机场，我们快到市区了。到市区咱们找个地方吃饭。”
“好嘞李哥。唉，师傅，前边有服务站吗，想去个厕所。”中间的一个男生问他。
“有，我也想下去抽根烟。”
到了服务站，南歌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纸巾，去上厕所。
内裤上沾着许多流出来的白液，昨晚没条件洗澡，随便擦一下就过去了。内裤上还有一些血丝。
南歌有点紧张，以前做的时候，也会有血丝的，被撑破了或是磨破，会有一些血丝。
她不敢吃东西，怕吐，从早晨到现在，只吃了一个苹果。这几天因为能吃的东西少，吐得也不多了。有时候反胃起来，更像是干呕，胃里没东西可吐。
褚游在服务站买了几瓶奶，这次学聪明了，插上吸管给南歌。
南歌一早起来，脸上就没几分血色，嘴唇都是白的。褚游餍足过后，这时候才愧疚。在她耳边说，“我下次注意点，我第一次，没控制好。”
他就像最开始的老褚游，蛮牛一样。南歌吸了一口奶，其余人都回车上了，催促褚游，“我们也上车吧，有给其他人买牛奶吗？”
他回答说，“都买了。”
褚游上车，把买的一些牛奶饼干分给他们。南歌跟着他们一起说笑几句，勉强撑着吃了几块，头上冷汗冒出来，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想让自己睡过去，睡着了就不疼了。
这时候偏偏突然想吐。
她抓着褚游的胳膊，“你让师傅停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