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即踏上纸鸢，来到了山顶。
循满山馨香，踏入药园。
园中月色融融，虫蝶飞舞，徐徐山风吹起了阵阵花海，显得如梦似幻。
陆远只在前世某些武侠或仙侠类的游戏里才见过类似的场景。
而置身其中，完全是另一种体验。
二人穿过药园，走进稀疏的竹林。
霜月真人终于没再泡澡了。
而是坐在竹林里的蓝玉桌前，借着斑驳的月光，喝茶，看书。
与上一次穿了让陆远浮想联翩的竹膜浴袍不同，这一次，霜月穿了一身素雅知性、又圣洁无暇的纤薄白裙。
陆远觉得，这绣竹的白裙还是太薄。
让他这个血气方刚、剑气雄浑的大男人，眼神不知该往哪放。
反倒忽略了长老那张极其古典圣洁、近乎黄金比例的美人脸。
陆远不敢靠近，而是取出药囊，隔空御物将其送到了石桌上。
“长老，您的花已经种好了。”
霜月继续看书，头也不抬，更没有看花，只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的修行如何了？”
陆远不敢隐瞒。
“弟子已修行至筑基中期，以剑气敛息在炼气九层。”
暮谣以为听错了什么，一脸惊讶地瞪着陆远。
“天哪，那你岂不是比我修为还高了？”
霜月摇了摇头。
“你想要更高修为的话，明天就给你更换丹田，升到筑基巅峰。”
暮谣孥着小嘴，目光坚定：
“必须要升，否则我不被陆远唤作师妹了嘛？”
陆远人都听麻了。
无需修行，直接换丹田升阶？
这不是人造的傀儡吗？
敢情我的白月光，是个偃偶？
不过，陆远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
偃偶是不可能在他的气海中形成涟漪。
暮谣师姐很可能是被改造了丹田。
他还记得，李师兄就无意间提起过，霜月真人很恐怖，她才没有常住山顶。
不过，从长老与暮谣师姐的对话看，二人毫不避讳，早已把他当自己人了。
如此想来，陆远也没有太过担心。
霜月翻了一页，又问：
“剑气修行的如何了？”
陆远谦虚道：
“同修为，已接近李师兄的境界了。”
实际上，他的境界更高，对剑道的理解也更高，奈何李师兄是与生俱来的妖灵剑气，强横无匹，威力还是比他强。
“既然如此，自明日开始，你便来山顶修行与种田，就住你李师兄的房间，除了种药，你还有新的任务。”
终于能搬到山顶住了……
小目标达成！
只要住山顶，与长老物理距离最多十丈，能辅助治愈长老的寒气，长老体质与修为恢复的越快，越有利于近距离提升他的修为，相当于左脚踩着右脚原地起飞。
陆远按耐住心中兴奋，恭身道了句：
“是，师尊。”
霜月语气一冷。
“我不是说过么，不许唤我师尊。”
陆远傻眼了。
那我算是啥？
等等……
折蕙执事当年也不许我唤她师尊，长老该不会馋我身子吧！
以上只是陆远的幻想。
人，可以没有人设，但不能没有身份。
没有身份，陆远在山顶就会瞻前顾后，畏手畏脚，又如何安心修行？
这一次，他必须要问个明白：
“可弟子都要住山顶了……还不算长老亲传弟子吗？”
霜月抬眼看向陆远，平静道：
“我不收男亲传弟子。
药童，医师，执事，护法……
想要什么身份，你随便选。”
陆远一听，不禁陷入沉思。
不收男亲传弟子？
看来，长老是知晓李师兄性别的，甚至可能知晓其女妖的身份。
如此堂而皇之说出来，陆远也没法假装没听见，故作惊愕地问：
“李师兄……不是男弟子？”
“嗯？”
霜月蹙眉。
“我以为你知晓她是女人，才与她以剑气双修，打磨体魄……如果你们都是男人，以剑气双修很危险。”
“我……”
陆远词穷。
击剑很危险……他在心中默默记了下来。
“我与师兄是清白的。”
霜月端起茶盏，淡淡抿了口茶。
“没人说你们不清白，以她的体质，若与你有不清白的事，你已经死了。”
看来，长老也知晓李师兄是妖。
陆远内心还是想成为亲传弟子：
“既然如此，弟子一个男人，住在山顶是否合适？”
霜月道：
“我需要你在药畦更大、灵气浓度更高的山顶种药，你若觉得不自在，我也可以帮你变成女人。”
暮谣在一旁忍着笑。
陆远无奈，只好说：
“既然如此，弟子还是选择当与师姐一样的药童。”
霜月微微颔首，道：
“除了种药，你至少要将修为显露为筑基初期，代表百草峰，定期执行宗门与道盟的例行任务。”
陆远岂能不知，这是长老对他的历练，无法拒绝。
实际上，手握李师兄的九次召唤机会，他忽然不排斥宗门任务了。
何况，只要领筑基级任务，以他金丹以下无敌的实力，随便乱杀，不会有什么危险。
“弟子会尽力。”
霜月取出一片白瓣粉心的紫合花，置入茶盏，倒入热水，略一闷煮，轻手抿了口茶。
茶汁入腹，体内的寒气瞬间祛了大半。
“待你结丹之后，若能攒足道盟的任务贡献点，我会推荐你进道盟镇狱司任职，成为道盟神捕。”
陆远心中一惊。
这是要准备让我入编制，大力栽培了？
也就是说，霜月真人在道盟内仍然有话语权，对自己恢复修为与圣女之位很有信心。
道盟神捕何其威风！
若是成了道盟神捕，圣女宫还会远吗？
他可以在执行道盟任务时，假装伤到了下半身，带着工伤学李师兄转性，再以长老贴身宫女的身份进入圣女宫。
或是，以种药老奴或圣女首席妇科医师的身份进入圣女宫种药、行医。
届时，十二位至少合体境的美貌圣女，环伺左右，他不得原地飞升咯？
待渡劫成仙，再展现阳身，岂不美哉？
陆远计划长远，浮想联翩，恭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