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挣扎间,自是没註意到孔泊走近后的微滞神色。
孔泊听他话,神色焦忧:“我一定替殿下把信带到。劳烦殿下费心,还望殿下将养身体,莫要操劳。”
“自是如此。”连裏回道。
孔泊带着信儿回了屏觅宫,姜题一边听,一边吃着昨日的糕点。
“染病?何病?”
孔泊摇头,回他:“不知。”
姜题眼神从书册上移开,抬眼看他,孔泊才幽幽开口。
“不过,我从那连小公公身上,嗅到了血腥之气。”
孔泊瞧见那凛凛目光,未露笑意:“不出意料的话,应当是毒发。”
“这两碟东西,要不了命。一个混着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本毒怕是早就种下了。现在这个,不过是让人好不了,也死不了。”
他一手指向另一碟——那拙劣仿品,开口道:“这个,才是狠药,用得也巧。”
“糕点裏用上这味香料实属正常,平常人吃了也不会有异状。但若是两味混杂,多吃上一点,这后一味,便可将那前一味引出毒性,把那本毒,逼出现形。”
“就是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何人有心为之?”
姜题手指摩挲这纸页,忽然想起来那日那只小猫温暖皮毛。
小小一只,软得像没有骨头。牙未利,爪未锋,却已经知道夺食,也死于夺食。
既是误打误撞,也怕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