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案板上的肉明明是一刀切下来的,但却厚薄不一,甚至细看那肉还有曲线。
“你怎么办到的?”薛源费解。
“就一刀切的,师傅还可以吧,我已经很熟练了,一刀下来基本上都是六两。”姜灶以为薛源惊讶自己的厨师功底,因此还略有些自豪。
毕竟这可是他切了好几百斤肉才练习出来能一刀切六两左右的肉。
“不,我问的是你一刀是怎么在这里切出曲线来的,还是锯齿状。”薛源指着肉片靠中间位置问道。
也许是薛源发问的太真诚,姜灶下意识就道:“就这么切的。”
说着还演示了一遍,又切了一刀。
“别!”薛源阻止不及,看着又一块漂亮的带着雪花纹的肉被切毁,顿时心痛不已:“浪费,太浪费了。”
“不浪费,一会我们可以自己吃。”姜灶抬眼看着薛源心痛的脸色,有些讪讪的说道。
“搞得我都心虚了。”姜灶看了看手里的刀,暗道。
“你昨天摆在肉架子上的没这么差,虽然厚薄还是不太一样,但至少能看。”薛源问道。
“那个是我邱姨切的。”姜灶道。
“我演示一遍。”薛源深吸一口气,想着昨晚连夜试吃的肉味,然后心平气和的开口。
“好的,师傅。”姜灶颇有些殷勤的开口。
“握刀手要稳,但不能用蛮力,手腕要轻,手掌要用力,手指放松,看准肉的纹理后,下刀不要犹豫,特别切到中间的时候,手稳住快速下刀。”薛源边说边切,瞬间一块肉掉落在案板上。
这块肉大小均匀,刀口平整的过分,厚薄一致,这么一切甚至感觉这肉的花纹都好看了几分。
“明白了吗?”薛源问道。
“我试试。”姜灶板起脸,严肃点头。
“嗯,你再试试。”薛源示意姜灶开口。
“唰。”这次姜灶感觉自己速度是真的提上来了,但不用薛源说,他就能看出这块肉依旧不行,甚至切面都开始崎岖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