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幼延撇嘴:“好吧,我其实就想知道你两出门没碰上郭振?”楼云忱眉梢微挑,心生惊奇,听这意思郭振会亲自巡查,见到在外面游荡的人立即惩罚,那……
他的思绪一下子活络起来:“你看见郭振了?”
曹幼延脸上闪过丝慌乱:“没有,看见他,我还有命活吗?”
“他认识你啊,那这么说来,我们收留你不就麻烦很大了?你说说,你该做点什么补偿我们?”楼云忱问,他说得好像把曹幼延从坑里面救出来要放任人家自由,全是诱哄式诓人。
曹幼延真想冲他大吼一声,你能不能少忽悠我。
到底智商不够,只能憨厚来凑:“是,我是看见他了。但他看见我很乖得待在家里,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延延啊,知道你就多说点,别总让我问。”楼云忱徒手掰开苹果,将一半放到曹幼延面前,另一本嘎吱嘎吱咬着吃。
苹果被咬得咯吱作响的清脆声音刺激到曹幼延,他闭上眼睛,一鼓作气道:“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人,我不确定找得是不是你们,没敢正面碰,他们在外面巡逻,我在屋里面躲着,没露面。”
露馅了?
不该啊,他们昨晚只和力哥说过话,连个正面都没在监控前暴露,更别说郭振认出来,想搜查他们。
“你别紧张,郭振他们喜欢没事找事,可能就是想找个借口折腾人吧。心理不健康的人见不得人好。”曹幼延安慰人的办法很特别。
特别到楼云忱觉得他不想再听一次,免得心累。
“知道你在屋里提心吊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这大概是个比较不错的接近机会,得看接下来几小时内郭振会不会再出现。
“郭振那人很可怕,你能跑就跑。我不想你答应给我的钱变成无法兑换的空头支票。”曹幼延不心疼楼云忱作死,心疼自己用秘密换来的钱财。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曹幼延,以钱为重。
“放心,该给你的一个不会少。”楼云忱将苹果核准确无误丢入远处垃圾桶里,估算厨房里面那位应该差不多,起身过去帮忙,“洗手吃饭,享受暴风雨前期最后的宁静吧。”
曹幼延一脸惊恐:“哎,不是,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啊啊啊。”
楼云忱憋着笑走进厨房,完全不理会曹幼延的鬼哭狼嚎。
明天和暴风雨到底哪个会先来到,谁也不知道。
楼云忱觉得自己这也不算在危言耸听,想让曹幼延认清现实而已。
贺准在做最后一道菜,楼云忱见状很懂事的将出锅装盘得端出去。
来回三四次回到厨房里静静等贺准。
贺准手法娴熟,姿态优美,不想在做饭,更像在表演。
但不得不说,这菜的香味是真的很诱人,如楼云忱这种自己开餐厅,品尝过多种美食的人也饱受吸引。
“你能跟着我留下的记号混进郭振房间吗?”他摩挲着指腹问。
审问这种东西肯定是双管齐下更见效。
贺准停住铲子,回头拧眉看他:“你要假装被郭振捕获,给我留记号?”
“这是最直接有用的办法,你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我想速战速决。在郭振的地盘耽误太久,容易坏事。”楼云忱慢吞吞道。
他一个四肢健全,头脑发达的联邦少将,并不需要过分受保护。
在调查清楚多伦洲及乔伊斯等人情况事上,他有义务站出来。
贺准眉头拧得越发紧,或许是想起来锅里菜还没炒完,连忙又转回去:“需要有个周全计划。”
没听见打着为他好旗号说出来冠冕堂皇拒绝话,楼云忱甚是欣慰,对贺准好感成直线上升。
“吃过饭就商量。”楼云忱信心满满,有贺准这句话在,拿下郭振不成问题。
他就要拿此当突破口,让郭振将背后藏着的事说清楚,至少联系上权淼前,他要能有让紫铃兰全军出击的东西。
“郭振和乔伊斯不同。”贺准关火盛菜出锅,“他是个很忠心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一旦选择主人,想撬开他的嘴比登天还难?”
“试试看,忠心与否一试便知。”
“我从你的语气里听出势在必行,他落到你我手里,不开口也得掉层皮。”
贺准认为任何值得他们审问的人都该如此,对郭振要打起精神。一个不好攻克的敌人,让贺准亢奋起来。
郭振,比乔伊斯更有价值。
楼云忱走过去端起最后一盘菜,微仰头看贺准,眸子里写满蓄势待发:“走吧,先吃饭。”
贺准解下围裙,唇角微翘,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嗯。”
等在客厅里面的曹幼延惊讶发现这两人又不同了,好像感情更好,快要成为一团。
一会儿一个感觉,这两人可塑性真强。
更过分的是两人落坐在对面,没有分开做的意思,曹幼延有被秀到。
“有件事我要交给你做。”楼云忱说。
曹幼延咽了口口水,深感觉别无选择:“你说。”
“我们跟郭振走,你用这个给人发条消息。”楼云忱顺着桌子滑送个端脑过来,“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别问发给谁。”
曹幼延:……
“事情结束必有重谢。”
曹幼延:“不准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