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柳酥回到自己的房间,手里拿着邢政给她的巧克力,有些不知所措。
刚刚发生的事,她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邢政在元媛面前说她不专业她会这么难过?
然后又因为他的反对,硬是接受元媛的邀请?
最后看到邢政与元媛一起离开的背影,心里头又感觉堵堵的?
她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邢政!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柳酥都很害怕邢政,特别是现在,她感觉他越来越可怕了。
柳酥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思考了好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神情凝重地说道:“这颗巧克力不能留!”
才说完,柳酥就撕开包装纸,把巧克力整颗放入自己口中。
她要把关于邢政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反正今天过后他就会离开了,她还是不要再想关于他的事了。
至于答应元媛切磋什么的,不就是丢脸而已吗?她也不是没丢过,尽管这会让她很难过,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现在比较担心的事,刑昱辰是不是知道她偷偷吃巧克力这件事了,她明天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坐上邢政的车后,元媛才为自己的私心感到后悔,她想让邢政送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他交流一下钢琴的心得。
不过此时车上的气氛,让她这个满怀peacelove的和平主义爱好者也顶不住了。
说来也奇怪,尽管他们只相差2岁,也算是青梅竹马,可元媛却没有任何机会跟邢政切磋。不是她不会找机会,而是邢政太会避开她了,更狠的是他一离开就是7年。
他好不容易回来,元媛不想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更重要的是,他的乐团很诱人。
“前几天。”邢政心不在焉地冷漠回应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不就是柳酥拒绝了他的好意,对别人的压迫却逆来顺受,笑着接受吗?!
这可是她自己的个人选择,他根本就没资格要求她怎么样,不是吗?!
可他真的很讨厌她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态度!她究竟把自己置身于何地了?!就连吃一颗巧克力也要顾忌别人的感想?!
她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越想邢政就越气,他就是受不了那种压迫才逃离的,却看到柳酥甘之如饴地承受着。他很想撬开柳酥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构造!
“你生气我刚刚邀请柳酥吗?”
这么多年没见,邢政的脾气越来越让元媛捉摸不透了,不过她还是知道他在生气。
“那是你们的事。”邢政看也没看元媛,冷冷地说着。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那是你们的事,不关我事。
邢政这么一说,元媛就已经知道他是在生气了。只是她想不明白邢政到底为什么生气?生气她邀请柳酥,还是生气柳酥拒绝他的好意?
不过这些疑问她根本没有勇气问,所以她干脆就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转而问道:“听说你的乐团在国外大受欢迎,有没有回国发展的打算?”
“怎么?你想打我乐团的主意?”邢政总算暼了一眼元媛,带着挑衅的笑容说道。他尽量忽略柳酥带来的那种烦躁的感觉。
“你说有你这位天才钢琴家在,有没有我的位置啊?”元媛面对他的挑衅也毫不胆怯,趁机自荐一波。
“天才?”邢政看着元媛,冷声笑道:“笑话。”
邢政说完后,目光直视前方,他的神情比刚刚更加冷酷。
元媛觉得自己在邢政面前已经算很耐寒了,可她还是被他这短短的四个字冻住了。她好像不经意间碰到邢政的禁忌了,“抱歉。”
邢政听到元媛的抱歉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并不觉得她需要道歉,只是他也不觉得要回应她什么。
元媛也之后也没再说什么,然后又是一路的沉默。
“那天你要过来吗?”元媛下车后,屈身对着车里的邢政说道。
邢政有些奇怪地看了元媛一眼,然后冷漠地说道:“忙。”
元媛对他的拒绝也只是笑笑,说道:“那路上小心。”
元媛把门一关,邢政的车子就一马当先地蹿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柳酥像往常一样,早早就下来吃早餐了,不过她今天吃的速度有些慢。
刑昱辰从楼上下来,看到还在吃早餐的柳酥,也有些诧异,不过他也没说些什么。
柳酥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刑昱辰,有些心神不宁地吃着她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