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天!”道一又提出了一个人名。
“这人是谁?”紫霞竟是也从未听过这人的名字。
“在神域,并非所有原住民都真心臣服于那位高居神坛的‘神’。”道一的声音清朗,却清晰地传入紫霞耳中,“在各族最古老的祖地深处,暗中都供奉着一尊与神坛上截然不同的残破塑像。那塑像之人,名为青冥,曾是这神域正统的神子,却在一场神位之争中被篡位者弑杀,其族被屠戮殆尽,流放域外。而‘青羽天’,便是青冥之孙,那个在域外蛰伏无尽岁月,誓要杀回神域、夺回生命古树的复仇者。”
紫霞紫眸微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打探到的那些神域原住民眼中隐藏的狂热与仇恨,恍然道:“所以,老神弑君篡位,霸占了生命古树,而青羽天,是来讨债的。”
“那我打入内部,待你创造时机”
“好这尊机甲你拿好!”
很快,道一与紫霞已计划好生命古树夺取计划!
···········
三个月后
一则禁忌的流言如同瘟疫般在神域蔓延,不得不引人深思。
“青羽天……那个名字,怎么可能再现?”
起初,这只是一些底层信徒在私下里的窃窃私语,但很快,便如星火燎原,席卷了整片彼岸。传闻中,当年被剥夺神位、流放域外的神子一脉并未断绝,其孙青羽天已经蛰伏归来,誓要夺回属于他那一脉的神位与生命古树。
“这是怎么了?神无所不能,与众生互感,神威席卷天下,怎么会发现不了那个渎神者的余孽?”
一年过去了,青羽天的名字不仅没有被抹去,反而越发清晰地烙印在神域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讯息被掐断,这让彼岸众人更加不解,甚至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惶恐。
“怎么回事?为何还不能诛杀?神是至高的,一念动天下,怎么连一个域外余孽都找不出来?”
神坛之上,老神震怒。他灰白色的发丝狂舞,眸子慑人,发动了席卷天下的信仰之力,试图找出散播者并降下神罚。然而,那无孔不入的信仰之光扫过千山万水,却如泥牛入海,找不到任何源头。
与此同时,在神域边缘的一处隐秘虚空中,道一与莫老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少主,这神依靠着信仰之力,狂妄认为众生皆在他的感知之下。”莫老冷笑,手中托着一件流转着金光、交织着万古沧桑的仙衣。
道一接过仙衣,披在肩上。刹那间,一股凌驾于这片天地之上的极道法则轰然爆发,将两人的气息、因果乃至存在本身,彻底从这片天地的信仰网络中抹除。
两年后,流言愈演愈烈却不见平息,老神的搜寻无果而终,神域中开始出现一种异样的气氛。
“难道神到了晚年?我曾听说,神之感应一旦衰退,便是新老神交替时期到了。”
一则流言传遍天下,引发了一场大震动。信仰之力开始变得浑浊,输送向神域的光点锐减,发生了最为直接的变化。生命古树上,那原本翠绿晶莹、宛若仙金铸成的叶片,竟隐隐有了一丝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