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预感到了什么,他彻底坐不住了。他走出神域,持神器而行,威压天地,踏入一族又一族,想要以铁血手段镇压住大势,守住自己的气运。他甚至将几个疑似议论过“青羽天”的古老种族直接抹除,化作血雨。
然而,就在神行走天下、疯狂镇压之时,关于青羽天的流言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演变成了实打实的“证据”。
“你们看!神域边缘的断龙崖上,出现了神子一脉的‘碧落印记’!”
“神不行了,真的命不久矣!他连自己曾经的宿敌后裔都察觉不到,我想真正的至神马上要诞生了,取他而立!”
流言四起,震动天下。整片神域暗流涌动,各大种族、神将、祭司们表面臣服,背地里却开始暗中联络,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打磨起了新的神像。
老神在返回神域的途中,顺着一缕极其隐晦的古老血脉气息,降临到了一处被封印的太古废墟。
在那里,他没有看到青羽天,却看到了一座用神血浇灌的祭坛。祭坛中央,立着一块崭新的神碑,上面用神子一脉独有的道纹刻着一行字:
“窃位者,你的死期到了。神域本就该属于我族。”
“竟是真的……青冥那个废物的血脉,竟然真的没断绝!他不仅没死,还已经成长到了能在我眼皮底下留下印记的地步!”老神的眼中首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慌。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信仰之力找不到散播者,为什么青羽天能在他眼皮底下搅动风云。因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不仅拥有抗衡他信仰的底蕴,更在一点点抽干他的信仰根基!
神域,这座曾经神圣无匹的长生之乡,彻底沦为了猜忌、恐惧与阴谋的漩涡。而在风暴的最中心,道一与莫老早已隐去身形,如同耐心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老神与青羽天彻底撕破脸皮的那一天。
然而,在这多事之秋的七八年间,一个名为“叶芃芃”的名字,却如同一柄不可阻挡的绝世圣剑,硬生生劈开了神庭的阴霾,为这尊庞然大物带来了令人窒息的“稳定”。
没有人知道叶芃芃的来历。在神庭的绝密卷宗里,她就像是一尊凭空降临的战神。
她总是披着一袭流转着大道圣纹的白金战甲,一头璀璨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了那双本该魅惑众生、此刻却只剩下极致冷酷与漠然的紫眸。她手中握着一柄被信仰之力与混沌之气交织包裹的长刀,刀身不显山露水,却能在出鞘的瞬间,斩断星河,劈碎深渊。
这七八年,是神庭的血火之年。
极北之地的深渊裂隙暴动,数以千万计的魔族异种如潮水般涌向神庭的防线。旧有的骑士军团在魔气的侵蚀下死伤惨重,防线节节败退。就在神庭高层准备放弃那片星域时,叶芃芃单人独刀,踏入了那片被魔气染成漆黑的星空。
那一战,神庭的史官用颤抖的笔触记录下了“圣光之劫”。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刀的。人们只看到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刀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晨曦,瞬间撕裂了千万里的魔云。深渊魔主那引以为傲的法则领域,在她的刀锋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她以一人之力,在深渊的腹地杀了整整三天三夜,硬生生用异族的尸骨,在极北之地重新铸就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除了外患,更有内忧。
神庭内部的腐朽贵族与异族勾结,试图在圣战中窃取神庭的底蕴。面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冷箭与背叛,叶芃芃没有选择妥协。她以第七骑士的身份,悍然发动了“肃清之役”。
那一夜,神庭的圣山上血流成河。三位企图叛乱的圣主级老祖,在她的刀下连神格都被斩得粉碎。她用最铁血、最冷酷的手段,将神庭内部所有的暗流与毒瘤连根拔起。那些曾经对她心怀不轨、试图用美男计或权谋拉拢她的神庭权贵,最终都变成了她刀下的亡魂,或是被她用《六欲天功》与《度人经》彻底洗脑,沦为最狂热的死忠傀儡。
凭借着这令人胆寒的战绩与铁血手腕,叶芃芃在神庭的地位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