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是秦淮茹彰显自己坚强母亲的重要道具。
岂能随随便便将其交出去。
真把槐花交给一大妈抚养。
被同志们带走的易中海,一准要炸刺。
秦淮茹也不敢把槐花交给一大妈。
命重要。
不想死。
这就是原因。
虽然一大妈掩饰的极好,可秦淮茹还是从一大妈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这丝恨意在落到槐花身上的时候,更为显眼。
种种因素之下。
“易中海,能说说你跟秦淮茹的事情吗?比如你是如何违背秦淮茹的意愿,又是在什么地方欺负了秦淮茹。”
易中海不交代是不行了。
上好的白面,自己不吃,也得接济秦淮茹,上好的肥猪肉、羊腿、鸡肉,也都巴巴的送到了贾家。
都是于莉惹得祸。
三大妈也是急了。
并没有减少。
一年多小两年的时间内。
还加重了很多。
真不是一个孝顺儿子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这还了得。
“傻柱媳妇,你帮我劝劝解成,这孩子怨恨我们两口子没有找媒婆帮他提亲,他非要气死我们两口子,他看上了咱们大院的秦淮茹,说秦淮茹是个好女人,死活要娶秦淮茹当媳妇,也不想想,就贾张氏那样的人,秦淮茹要是嫁到我们家,我们家能有好日子过吗?还有那个棒梗,小偷小摸不断,我们家可不能有这样的孩子。”
闫阜贵一百个不同意,莫说他,整个闫家,就没有一个人同意这门婚事。
于莉错以为傻柱有什么好事,刚把脑袋伸到跟前,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就听到前院闫阜贵吵吵了起来。
“怎么?不好回答?还是压根不知道如何回答?”
怎么闫解成要娶媳妇了,闫阜贵两口子却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难道女方条件不好。
闫家一直在寻媒婆给闫解成说媒。
成不成。
也是禽兽。
悬到了半空中。
言语激励。
他们的理由。
面子丢尽了。
今次谈话。
围观的人群中。
笑意瞬间在脸上浮现。
没听三大妈说,说闫解成看上了秦淮茹,不管秦淮茹是不是寡妇,有没有带着孩子,跟易中海鬼混没鬼混,都非秦淮茹不娶。
一大妈眼神中的恨意。
这种现象,在贾东旭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
凭什么看不起秦淮茹,凭什么说秦淮茹不配嫁入他们闫家,凭什么不让我娶秦淮茹?
一句话。
“老大,你爹说的在理,你的事情,妈向来没说半个不字,可是这件事,妈站在你爹这头,咱可不能想不开做这个糊涂事情,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妈这里向你道歉,你原谅妈吧,那件事,是妈错了,也是你爹错了,老大。”
张口吐词间。
“哎。”
狠人一个。
“人心都是肉长的,槐花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身为母亲,我岂能因为生活困难,就把槐花交给一大妈抚养?我决定了,哪怕就是吃糠咽菜,我秦淮茹也要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槐花,我不能被人戳后脊梁骨,说她妈把自己的闺女给了别人,我不能让棒梗、小铛他们抬不起头。”
轧钢厂内差不多也是如此。
都麻了。
秦淮茹以登门借蜡烛为由,出现在了易中海的面前,两人一起出了易家的门,一起进了菜窖。
也都觉得事情越来越有看头。
“来来来,往这里砍,今天这婚,我还求定了。”
所内。
心中暗暗惊喜。
问题是。
现在还要毁掉第二次。
毁掉了一次。
槐花安好。
见街坊们都来了。
认为易中海极有可能说了谎,把某些事情揽在了他的头上,秦淮茹的撞柱事件,也有一定的内情。
闫解成死活看上了于莉,不管于莉喜欢不喜欢他,认定了于莉。
眼前的一幕,真是看傻了傻柱两口子。
他面前是三大妈。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备的情况下。
闫阜贵的话,打消了他们的质疑。
心急如焚的三大妈。
刚有了想法。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万不能把一当做二来处理。
随着闫解成年纪的逐渐增大。
贾张氏传授的绝招。
“傻柱,老刘,让你们看笑话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闫阜贵真能做出惊爆街坊们眼球的事情。
“我想娶媳妇,我跟我爹、我妈说,说我想娶媳妇了,你看看他们两口子,一个拎着菜刀站在门口,一个抱着我腿,不娶媳妇是错,娶媳妇也是错,天底下,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你们怎么都对,我怎么都错。”
横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面。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
在此一举。
不知道是闫阜贵打了闫解成,还是闫解成锤了闫阜贵。
叹息了一声的易中海,脸上的凝重之色变成了愧疚之情,眼睛中的神情也有了淡淡的变化,从茫然变成了愧疚。
如何回答。
都死。
闫阜贵举双手双脚赞同。
这事情他能成吗?
就如三大妈说的那样,娶秦淮茹,你的先做好贾张氏的工作,就那个恶心撒泼的老虔婆,一准让你天天难受。
“闫解成,我把话撂下,只要我闫阜贵在一日,你最好熄灭了这心思。”
闫阜贵就觉得丢人。
同志们都有一种想法。
正好开大院大会。
走到屋门口的傻柱,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后世一个极有名气的梗。
甭管有理没理。
两口子犹豫了片刻工夫,还是随着人群出现在了前院。
“你能处理得了吗?”
好面子的闫阜贵,最终没有勇气说出秦淮茹的名字。
不好了。
秦淮茹抱紧了槐花。
“老刘,没你的事情,这是我们闫家的私事,街坊们,都散了吧,我们家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
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态势。
他脸上涌起了一丝凝重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