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声。
“棒梗,你看看,这就是你那个不守妇道的妈,这是不知道跟哪个不要脸的人勾搭在了一块,想要毁掉我们贾家。”
要是当初被许大茂截胡,估摸着日子会好过很多。
“还真让你说着了,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贾张氏的底气,莫名的足了很多。
“找它干嘛?”
没想到贾家会闹到分家的地步。
针尖对麦芒。
秦淮茹掏厕所的工作,还真是秦淮茹自己努力来的,跟贾家没有关系。
秦淮茹也迎向了贾张氏。
好家伙。
看着眼前指着屋门,让秦淮茹滚出去的棒梗,秦淮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她突然记起了当初傻柱跟秦淮茹叮嘱过的一句话。
“棒梗,你也是,你奶奶跟你亲妈打架,你倒是将他们分开啊,你居然看戏,还喝着茶水的看戏。”
赶走了槐花不说。
秦淮茹自能用意外之喜来形容。
……
“妈,你出去,这是贾家。”
专注的样子。
“这件事也跟我秦淮茹没有了关系,谁让我这位恶婆婆做了一辈子的恶,现在又拿捏我秦淮茹,槐花被他赶走,小铛被他毁掉,棒梗也被她教坏,还有脸说我不作为。”
贾张氏抢先开口。
“这家不欢迎你。”
谁也不让谁。
从那之后。
难不成会有人搬出去?
平心而论。
没时间做饭。
周围街坊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有孩子,你孩子死了,你不是绝户是什么?”
“我吵吵,我不应该吵吵吗?”
“你想分家?”
权当没听到。
双方都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
还是傻柱求到了王主任,王主任帮忙作证,才让傻柱没有蹲号子。
“还有你秦淮茹,不是我说你,贾张氏就是做的再不对,她也是贾东旭的娘,是你的婆婆,你跟她打架,人们是不是会戳你的后脊梁骨?怎么看你?”
“秦淮茹,我跟你拼了。”
言词也分外的激烈。
秦淮茹既要忙活轧钢厂的工作,还要抽空打探槐花的下落,贾张氏和棒梗不把槐花当回事,秦淮茹却不行,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从鞋底长抚养到一米五六,内中的心酸,唯有秦淮茹一个人清楚。
众人瞬间哗然。
一天到晚屁事不做,专门搬弄是非,莫不是贾家闹腾起来,她才甘心。
弯着腰。
就这么吵吵了起来。
“棒梗是你的大孙子,被你溺爱的不成了样子,小小的年纪就偷东西,你不但不制止,还夸棒梗懂事,是好孩子。天底下,有你这样教孙子偷东西的奶奶吗?我说几句重话,你护犊子似的护着棒梗,棒梗就是被你这个奶奶给教坏了。一样的人,人家没事,就棒梗踩了寡妇的陷阱,为了棒梗,逼着小铛嫁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棒梗回来后,又把槐花给逼走了,你出去打听打听,听听街坊们是怎么说咱们贾家的,说贾家的风水坏掉了,遇到了你这么一个恶婆婆。”
“至于你说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了你贾家的房子?当初产权归轧钢厂所有,咱们按月、按季度、按年缴纳租金,前段时间实行了一次性缴纳政策,这才将房子变成自己的私房,从贾东旭走后,街坊们谁不知道贾家靠我秦淮茹撑着,是我秦淮茹挣钱养家。”
“贾张氏,你说说你,你跟秦淮茹较什么劲,你是长辈,她是晚辈,传出去,让人笑话。”
哇凉一片。
说起了贾张氏当造粪机器的事。
“谁能证明?贾家就我秦淮茹一个人挣钱养家,挣下的家业也是我秦淮茹的功劳,跟你有什么关系?”
脸上居然蹭了一点灰烬。
“你懒还懒出了理由?说我不孝顺,你有当婆婆的样?一天天搬弄是非,还一口一个贾家,贾家就是被你给毁掉了。要不是你嘴上不积德,东旭不可能出事。”
贾张氏不干了,说吃秦淮茹的馒头,是给秦淮茹面子,说这是秦淮茹应该做的事情,还说今天要吃,明天更要吃,今后都要吃。
“我们家的风水,就是因为娶了你秦淮茹才会坏掉的,要不是你秦淮茹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东旭,我们贾家早就是人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秦淮茹,你还有脸说我,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无非想要将我老婆子赶走,把棒梗赶出去,你好一个人过自己的好日子,没门,这是我贾家的房子。”
贾张氏被骗钱财的事情。
开始找寻。
“贾东旭的工作是钳工,我现在做的工作是掏厕所,凭什么给你?”
“当家的,你找什么?”
工作也要。
现有傻柱伸头。
房子要。
“不要脸的玩意,买房子的钱,是我讹诈刘光副得来的,跟你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在街坊们陆陆续续赶到中院后,闫阜贵用手敲了敲大茶馆,环视着街坊们,心中突然有点小小的得意。
问题是秦淮茹不同意,笑了一下,讥讽之意顿现。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了,我怎么毁掉了贾家?”
脸色不好看不说,还青一块紫一片的,嘴角有丝丝血迹渗出,鼻腔下面流着鼻血,头发乱糟糟一片,看着跟下蛋的鸡窝似的。
“你算哪门子绝户。”
“打我出去?凭什么?这是我秦淮茹挣钱买的房子,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去?想赶我出去,拿钱来。”
“他大妈,这件事不怨我老婆子,是秦淮茹鸡蛋里面挑骨头,非要不孝顺我这个老婆子,我也只能跟她硬来了。”
于莉用手摸了摸傻柱的脸,从一个抽屉里面,找出了相机,傻柱找来干净的布子,认认真真的擦拭了起来。
由于忙。
“分家就分家,谁怕谁。”
什么都想要。
“你贾张氏一天到晚的好吃懒做,一双鞋做一个月,甚至两个月,你如何能有钱买下房子?你积攒的钱,宁愿被骗子全部骗走,也不给我秦淮茹。”
棒梗身为贾家子,见贾张氏和秦淮茹扭打在一块,一不帮忙,二不拉架,反而无事人似的站在一旁看戏。
“贾张氏这都好吃懒做多少年了,说她出钱买的房子,我还真的不信,贾张氏没有工作,如何能积攒这么多的钱。”
“棒梗偷鸡,许大茂都要告到派出所了,贾张氏还捏着抚恤金舍不得掏。”
“没听秦淮茹说,说贾张氏的钱都被骗走了。”
“吃秦淮茹,喝秦淮茹,花秦淮茹,现在却要跟秦淮茹分家,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