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
傻柱借着灯光,看了一下闫阜贵送他的东西。
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玉吊坠。
虽然不懂收藏,却还是一眼看出了这件东西的好,玉吊坠上那种年代久远的感觉,是做不得假的。
想着后世的那些收藏。
释然了。
百旭的停业整顿,对傻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重生来,各种忙碌,一门心思的为自己铺路。
反倒忘记了生活的真谛。
休闲。
从明天开始。
“还有脸笑,棒梗,她在笑话你,给奶奶把她打出去。”
“我给你找吧,瞧你这个样子,知道的人,晓得你在找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干什么呢。”
还鼓动棒梗怨恨秦淮茹。
傻柱想起了自己那台老式的海鸥相机,当初就是想拍摄一些美景,却因为没想到当时的环境,闹了乌龙。
“哈哈!”
真把相机当作了宝。
“奶奶说得对,这是贾家,我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贾家我说了算,你要是再让奶奶生气,我真赶你出去了。”
估摸着前脚棒梗赶走秦淮茹,后脚就有棒梗不孝顺的名声传出来,已经有了陈世美帽子的棒梗,再要是多个不孝的罪名,除了找不到工作,估摸着媳妇都娶不到。
街坊们一听。
四合院人多嘴杂。
“这不想着最近没什么事干,正好满京城的转转。”
秦淮茹,你将来可有苦日子要过。
她也不想想。
听到动静的于莉,从外面回来,看到傻柱撅着屁股的将自己的头伸到了柜子里面,嘴里下意识的发出了几声愉悦的笑声。
差点被当成迪特给抓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你这是给谁脸色看那?我是你婆婆,你就这么对我?你还有没有一点孝顺心?东旭不在了,你身为东旭的媳妇,你照顾我这个前婆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吵什么吵?”
与前面大院大会不一样的事情。
“说你啊。”
贾家的两个寡妇扭打在了一块,你抓着我头发,我揪着你的辫子,双方翻滚在地下,打的那叫一个惨烈,你用五股烈焰叉抓我,我用鹰爪功挠你,指甲成了制衡对方的利器,尽可能的抓着对方的脸。
秦淮茹的心。
那会儿真嫌弃贾张氏的不作为,现在贾张氏不作为的事实,却成了佐证秦淮茹为贾家付出的证据。
毕竟只有一间房子。
见自己有棒梗撑腰。
三个馒头,一个都没给秦淮茹剩下,贾张氏吃了一个,棒梗吃了两个。
“秦淮茹,你说谁?”
“媳妇,记得不记得咱家那台相机?”
“棒梗,你说什么?你给我重复一遍。”
三四分钟后。
“想赶我走?没门,要走的人是你。”
嚣张的放着狠话,鼓动棒梗赶走秦淮茹。
“贾张氏,秦淮茹,说说你们的条件,按照惯例,分家是按人头区分,看你们想怎么分。”
古有鸵鸟藏头。
四合院内消失很久的大院大会。
还是那张熟悉的桌子,怎奈桌子后面的人只有老抠一个人。
他们希望搬出去的人是贾张氏。
满京城的转转。
“棒梗,别管她,赶她出去。”
最终还是有听到动静的街坊看不过眼了,才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分开,一个被推在了里屋,一个被挡在了外屋。
斜对面贾家婆媳吵架的声音突然响起,隔着玻璃的飞入了傻柱和于莉两人的耳腔,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秦淮茹从轧钢厂多买了三个馒头,想着自己下班,找找槐花,晚上回来能垫补一下肚子,省的做饭了。
是这一次只有闫阜贵一个人主持。
……
贾张氏还没有开口表态。
再一次呈现在了街坊们面前。
女方父母来打听,好家伙,连亲妈都不要,更何况是岳父母。
秦淮茹都能看明白的态势,贾张氏却非要胡搅蛮缠,心机婊突然想哭,想起了当初许大茂下去截胡一事。
从秦淮茹嘴里飞出。
“你敢吃绝户。”
傻柱从柜子里面收回自己的脑袋。
“我老婆子的意思,秦淮茹走,这房子是我贾家的房子,秦淮茹还的把工作留下,那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工作。”
口风一转。
也被秦淮茹说了出来。
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身体后移了一步,目光上下打量着棒梗,她要看清楚棒梗的嘴脸。
依稀有几分道理。
“买房子的钱,是我秦淮茹一分一分挣回来的,你贾张氏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将我的房子拿走,谁给你的勇气?做什么美梦哪?”
就是不知道如何分家。
贾张氏朝着秦淮茹扑来。
四合院三位管事,闫阜贵算是硕果仅存的一位。
“以为分家就能吓唬住我?我现在就去找三大爷,开大院大会,当众分家。”
秦淮茹不高兴了,说了几句贾张氏,什么你在家,为什么不自己做饭之类的指责。
相机就被傻柱给搁置了起来。
谁能想到笑到最后的是他闫阜贵。
“秦淮茹说的在理,东旭走后,是秦淮茹辛辛苦苦的养活着贾家人,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儿子。”
谁让贾张氏愈发的不要脸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都静一静,咱们开个大院大会,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传达上级的某些政策,就是响应贾家人的号召,开一个简单的大会,刚才我想街坊们都听到了贾家屋内传来的动静,对,没错,今天这个大院大会跟贾家人有关,严格地说,是贾家人的内部事,贾张氏和秦淮茹要分家,咱们街坊们全都给她们做个见证。”
秦淮茹是棒梗的亲妈,儿子不要母亲,让母亲去外面自生自灭,本身就是大不敬的行为。
秦淮茹铁青着脸,恶狠狠的瞪着贾张氏,愈发觉得这个老虔婆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