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水潭,陈玄催动法诀沿着经脉流转一遍,便见水潭之上升起的水雾在丹田内凝成一团。
依着《玄冥御水诀》的法门将其炼作玄冥真气。
过了两三个时辰,随着源源不断的水之精气汇聚,果然同黄庭玉简推演的一般,当玄冥真气凝聚到一个极限时,便轰的一声,化作一滴黝黑的玄冥真水。
“嗡~”
这滴玄冥真水甫一出现,陈玄便觉身前的水潭一晃便消失不见了。
“哎……这……”
他向山下看了看,见自己并没有走多远的距离,又抬头看看山顶,喃喃道:“该说不愧是讲道台悟道之地么,悟了、得了就行了,你修不修、持不持的就不管了。
话说,方才那一潭玄冥真水是真的假的?应该是真的……”
说着陈玄起身向山下走去,此时他已经有所得,求道之心没有那么强烈了,又一心下山,眼前再没出现其他变化。
一路下了山来,回到自己的小院,向吕昀和关佩儿二人那看了看,见两人大门紧锁,显然不是在藏经楼,就是在讲道台。
想一想郑阳只给三人说了这两个地方,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自己来到玄天观总共才没一个月,就在藏经楼、讲道台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回到屋中,陈玄盘膝闭目,运转真气,看着丹田内五彩玄光流转,但明显属于水行的黑色更加明亮,中间还有一滴凝炼如实的玄冥真水。
五气流转之间,每每到金生水时,总感觉杯水车薪,而到了水生木时,却觉水气太多,肝木有些不堪负重。
“这五行之气虽然还没失衡,但也该早些参悟其他法门,或者……”
心念一动,那滴玄冥真水便从五彩玄光中脱离出来,绕着玄光滴溜溜转动。
见此陈玄暗暗点头,《玄冥御水诀》可以作为黄庭水行的法门,也可以单独修行。
两种真气并行于经脉之中,却并不冲突。
运转数个周天,见虽然同样能够凝聚玄冥真气,但此时却远不如方才在玄冥水潭边迅速。
陈玄收了功,拿了一张桌子又来到门外,在水潭边摆了法坛,借法坛之力引水中精气修行,同时也将碧水幡拿出来,重新依着《玄冥御水诀》来祭炼。
在水潭边,虽同样不如面对着玄冥真水,但速度却比在院子里快多了。
等他再次凝炼出一滴玄冥真水后,收了功,就见吕昀和关佩儿两人正站在不远处观望。
见他睁开眼,上前问道:“自从上次一同出去后,已经月余没见过师兄了,如今看来,师兄大有所悟啊。”
“碰巧在藏经楼找到了些资料,又在讲道台上有所顿悟。”陈玄将两人请进门,问道:“两位这些天可有什么收获?”
“我在藏经楼看了些修行练气的法门,虽然没记住,但心中也若有所得,之后在讲道台呆了三天,结合之前修行的功法参悟了一篇练气法诀。”吕昀说着催动体内真气,一股纯正阳刚之气显露出来。
不仅如此,此时他的修为也精进了不少,之前只是打通了四条经脉,此时却已是贯通了八条经脉。
“我大体也是如此。”关佩儿也道:“我忘不掉之前的白莲教法门,又不愿重蹈覆辙,就专门找了些法门做参考,学着师兄你炼魔为正,在讲道台参悟了一篇《白莲净世诀》。”
说着她也催动体内真气,一股清净无染的气息散发开来,令她有种圣洁之美。
由于她之前本有了经验,再次修行起来远比第一次修行要快,此时也正在依着新法诀重新打通经脉。
陈玄也将自己的收获说了一遍,三人讨论了一番各自的感悟,便又各自散去。
过了几天,感觉已经消化了这次的收获,他又进了藏经楼翻阅一番,这次翻阅的乃是有关云霞和火行的感悟。
只是或许他此前对火行的感悟不深,也没找到太多适合自己的感悟。
只是将《黄庭练气诀·火行篇》提升了一番,并没有如同水行那般,炼出了堪比玄冥真水的真火。
不过倒也结合《七情调气论》和血焰焚心咒,炼出了一团心火。
能够以人的情绪为柴,点燃心火,使中者心绪错乱。
接下来几个月,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在藏经楼看一段时间的经书,然后到讲道台参悟一番。
略有所得之后,就回自己的小院消化一番。
但不是每一次都能如前两次一般,领悟出不凡的法门。
当他再一次从讲道台下来,正碰上了陆昭,见他背着个行囊,不由诧异问道:“陆师兄,你这是去哪?”
“如今眼看快年关了,我回家过年啊。”陆昭答道。
“回家过年?”陈玄闻言一愣。
“是啊,我家中尚有老父在堂,虽然我平日里都在山上修行,但每月都会回去一趟,到了年关自然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