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黑翠一看姚核桃在普天韵的屋子里,而且两个人的神有些慌张,心里顿时起了疑心。
田黑翠瞪着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着姚核桃,醋意十足地问:“天韵,这个女人是谁?”
普天韵说:“她是我的二嫂姚核桃。”
田黑翠冷笑着说:“你的二嫂?你啥时候又冒出一个二嫂来。”
姚核桃一听田黑翠说话有些怪气的,心里有些不高兴,她接过话茬说:“啥冒出来的,看你年纪不大,说话咋这么难听。”
田黑翠说:“谁知你跟天韵是啥关系,这年月不要脸的女人满地都是。”
姚核桃横眉目地说:“你说谁不要脸?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田黑翠也皱着眉头说:“我有啥不敢的,别说再说一遍,就是再说一百遍我也敢,看你能把我咋样。”
两个人的话里都带着火儿,要是再让她们继续说下去,两个人非打起来不可。
普天韵急忙走到田黑翠的面前,笑着说:“黑翠,你找我有啥事儿?”
田黑翠眼神有些怨地看着普天韵,气呼呼地说:“我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啦,难就得有事儿才能来找你吗。”
普天韵急忙把田黑翠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黑翠,我们有啥话还是一会儿到七巧姐的屋子里去说吧。”
田黑翠甩开普天韵的手,一脸委屈地说:“我为啥要听你的话,我让我去,我偏不去。我就在这屋里头呆着,我看你俩到底能出啥事来。”
姚核桃一看半路杀出来一个田黑翠,觉得再留下来也没啥意思了,她说:“天韵,我也该回去了,要是回家晚了,该担心了,以后你多回家里去看看,我走了。”
姚核桃说完冲着普天韵笑了一下,转出了屋子。
田黑翠看着姚核桃的背影,地啐了一口,里嘟囔着说:“真不要脸,一看就知不是啥正经货。”
普天韵无奈地看着田黑翠,不知该说啥好。
田黑翠这时走到普天韵的面前,伸手在普天韵的胳膊上地掐了一把,着牙说:“天韵,我现在才知你跟别的男人没啥两样,你也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啥样的女人你都不放过。”
普天韵痛得一咧,急忙解释说:“黑翠,你真的误会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跟她是清白的。如果我跟她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就让我不得好死。”
田黑翠一看普天韵说得这么认真,不像是假的,她点头说:“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不过从今往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和你媳妇两个女人,不能再有第三个女人,你听到了吗?”
普天韵用手了被田黑翠掐过的地方,没好气地说:“我听到了,黑翠,你以后能不能别总把我往歪想。”
田黑翠说:“天韵,你以后离那个姚核桃远一点儿,我一看就知她是个狐狸,你现在跟她没啥,不一定代表你们以后就没啥,她要是引你的话,你可要管住自己了,不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
普天韵说:“亏你想得出来,我要是跟自己的嫂子乱来,那我不成了畜生了。”
田黑翠说:“我这是先给你打针预防针,免得你以后由着子胡。”
就在这时,屋子外传来了苏秋月和丁七巧的说话声,两个人从村子里回来了。
苏秋月和丁七巧回来了,田黑翠也就不好再跟普天韵单独在一起了,她伸手在普天韵的了一下,笑着说:“天韵,晚上我来你房里,你光了衣服好好地等着我。”
普天韵急忙把田黑翠的手拿开,说:“那你一定要小心些,千万不能让七巧姐和秋月知了。”
田黑翠出了屋子,苏秋月和丁七巧正好走到门口,田黑翠跟她们俩走了一个照面。
田黑翠笑着说:“七巧姐,秋月嫂子,你们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
丁七巧说:“黑翠,咋能老让你做饭呢,一会儿还是我来做吧。”
田黑翠说:“不用了七巧姐,你有孩子不开,还是让我来做吧。”
苏秋月说:“七巧姐,黑翠说的没错,我来帮她做,你给孩子喂奶吧。”
丁七巧点头说:“那好吧。”
田黑翠在做饭的时候,把自己的子跟苏秋月的子做了一下比较,觉得自己的两个**好像没有苏秋月的大,而且苏秋月的也比自己的圆,心中不免有些沮丧,心想怪不得普天韵一直对自己躲躲闪闪的,要不是自己在糖了下了催的片,普天韵可能还不会碰她。要是换成自己是男人,她也会死守着苏秋月,不会对别的女人心的。
苏秋月和田黑翠把饭做好后,几个人围拢在一张桌子前吃饭,普天韵只顾着低头吃饭,不敢抬头去看田黑翠,生怕被苏秋月和丁七巧看出啥来。
田黑翠看着普天韵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可是脸上又不好笑出来,只能憋着。
几个人吃完饭后,普天韵走到厕所去撒,等他提着子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田黑翠站正在厕所门口。
普天韵吓得子一哆嗦,手里提着的子差点没掉了,普天韵向她的后张望了几眼,慌张地说:“黑翠,你咋跑这儿来了,快回去,要是让秋月和七巧姐看到了,可不得了。”
田黑翠双手叉,撇了撇,说:“你怕啥嘛,我也是来上厕所的,就算让她们看到咋了,看你这副窝囊样。”
普天韵这时急忙把子提好,说:“那你上厕所吧,我先回屋了。”
田黑翠从兜里出两个煮熟的蛋到普天韵的手里,笑着说:“这两个蛋给你吃,你好好补充一下力,等到了晚上也好有力气折腾。”
普天韵看着手里的两个蛋,哭笑不得地说:“黑翠,这两个蛋还是你留着吃吧,我吃了也不解决啥问题,再说我这好着呢,浑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田黑翠说:“你现在先别把牛大了,到了晚上我要看你的真本事,你可别再像昨晚一样,虎头蛇尾的,一开始还像那么回事儿,到了后来就走了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