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韵说:“我那样,还不是你的往糖里放的片给害的,那个东西虽然能让男人心里的火着起来,可这火着的快,灭的也快,等那力一过去,我这子就跟被掏空了一样,本使不上力气。”
田黑翠说:“昨晚就算了,今晚你可要好好表现,你要是不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不饶你。”
普天韵笑了一下,说:“你放心,晚上我肯定让你死上几个来回。”
普天韵又把那两个蛋还给田黑翠,向左右看了几眼,然后快步向屋子里走去。
到了晚上,普天韵一个人躺在炕上等着田黑翠来。
在普天韵的心里有种深深的罪恶感,他觉得自己跟田黑翠有了这种关系是在背叛苏秋月,可是田黑翠就像是一块狗皮膏一样地贴着他,他想甩也甩不掉。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田黑翠保持这种偷偷的关系,不让事败。
到了十一点钟左右,房门轻轻地响了一下,田黑翠跟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来。
普天韵一翻坐起来,有些抱怨地说:“你咋才来,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都要了。”
田黑翠说:“我是想早点儿来,可是今晚七巧姐和秋月嫂子不知咋了,神头好着呢,一直在说话,这会儿才刚刚着,要不然我来得更晚。”
普天韵打了个呵欠,说:“我去把门关好,你等我一下。”
等到普天韵关门回来时,田黑翠已经把衣服都光了,她坐在一个枕头上,背对着普天韵,浑圆的绷着,看得普天韵脸上滚,心跳加速。
田黑翠这时转过来,急切地说:“你还磨蹭啥呢,赶把衣服了,今晚我要跟你好好地快活一下,尝尝这当女人的乐趣。”
普天韵有些不愿地把衣服了,只穿着一条衩上了炕。田黑翠过去到他的上,把贴到他的膛上了起来,一双手也在普天韵的上着。
普天韵躺在那里一不的,任由田黑翠在他的上作着。
田黑翠一看普天韵像块木头一样,一点儿都没有,有些不高兴地在他的肩头拍了一巴掌,板着脸说:“你是个死人,咋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种事哪有我们女人主的。”
普天韵只好变被为主,伸出手来在田黑翠的一对雪白的**上了起来,田黑翠被他得有些受不了了,喘着气说:“天韵,你喜欢我的**吗?”
普天韵把手收回来,看着田黑翠的两个**,咽了几口唾沫,说:“喜欢。”
田黑翠用双手端着自己的两个**,颤声说:“天韵,那你吃吃看?”
普天韵犹豫了一下,田黑翠看了他一眼,着说:“咋,你不愿意吃,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吃的吗?从小吃,长大了也吃。”
普天韵笑了一下,好奇地问:“你咋知男人吃这个东西的?”
田黑翠说:“我咋能不知,我嫂子跟我说的,我哥每次跟她做种事的时候,都吃她的东西,我嫂子不让他吃都不行。”
普天韵说:“那我也学学你哥,尝尝是啥滋。”
普天韵俯下子,伸出头从田黑翠的肚脐眼一直到她那两个**的下缘,田黑翠被他得子一抖一抖的,双手地抓住被子,脯剧烈的起伏着。
普天韵把凑到了田黑翠的左边的**的尖端上,把那个花生粒大小的疙瘩含在了里了起来。
田黑翠的子抖得更厉害了,就跟触电了一样。
田黑翠闭着眼睛,脑袋不停扭着,里含混不清地说:“天韵,我喜欢你吃我的**。”
普天韵这时把田黑翠的子缓缓地放倒,把子压在她的上,将东西顶了去,卖力地了起来。
两个人疯狂地在对方的上索取着,直到两个人都累得虚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田黑翠的脸蛋红红的,上上都是普天韵的口,她伸手普天韵宽厚结实的膛,满足地说:“天韵,咱俩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
普天韵说:“咱俩要是天天这样还不得把我累死,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田黑翠皱着眉头在他的上捏了一下,扫兴地说:“你去问问别的男人,有几个做这种事嫌累的,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的子都被你折腾成啥样了,我还没说啥呢,你倒说起这种没良心的话了。你看我以后还让不让碰我的子。”
普天韵说:“黑翠,咱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回去了。”
田黑翠没好气地说:“咋,痛快完了,就想赶我走是吧,我偏不走。”
普天韵有些着急地说:“你再不走,这天就要亮了,到时候你就走不了了。”
田黑翠冷哼一声,坐起来穿起衣服,里埋怨说:“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看你把我这上的,脏乎乎的,让我回去咋觉吗。”
田黑翠穿完衣服后,又在普天韵的脸上亲了几口,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普天韵早晨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手脚发,可能昨天晚上他跟田黑翠折腾得太厉害了,力有些严重透支。
普天韵头重脚轻地从屋子里走出来,一副没打采的样子,两只眼睛周围还带着深深的黑眼圈。
丁七巧从普天韵的面前经过,无意间看到了他的黑眼圈,停下脚步,好奇地问:“天韵,你昨晚咋没好吗?”
普天韵打了哈欠,说:“好了,咋了?”
丁七巧指了指他的眼睛,笑着说:“好了,为啥眼睛上还有黑眼圈,就跟一夜没觉似的。”
普天韵听后一阵的张,怕被丁七巧看出什么端倪来,他笑了一下,掩饰着心里的不安,说:“昨晚就是得晚了一些,我这眼睛就这样,一熬夜就出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