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真是惊讶不已,还有人如此邀人做客的
菊儿与侍画更是面面相觑。他们是侯府的家生子,见到的都是达官显贵、彬彬有礼之人,倒是从来没见过如此撒泼无赖、满地打滚的人。一时之间倒是手足无措了起来。
正在胶着之际,突然,有一道迅捷矫健的小小身影从门外窜了进来。晴嬷嬷还在地上打滚,冷不丁的被那人影用力的踩了一下脚腕。
“咔擦”一声脆响,脚腕就被踩折了。
“天那我的脚啊”晴嬷嬷当即便鬼哭狼嚎了起来。
她痛不欲生,不停嚎叫。猛然间,又见到了一双碧绿如狼一般的眼睛。那眼睛正直愣愣、幽幽的盯着她瞧,就像两簇鬼火,恐怖幽深。
晴嬷嬷吓得头皮都炸起来了,瞬间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下一刻,绿眼睛飞快地往旁边一闪。
突然,又有一道修长矫健的身影从后而来,直接伸出一手,掐住了那绿眼睛小孩的脖子,把他像个小鸡仔一般地拎了起来。
“老实了”耳朵微眯着双眼,身上玄衣肃杀,杀气全开,就像地府里的母夜叉。
花厅里倏然寂静无声,狼崽子都耷拉着脑袋,动弹不得了。
“妈呀一府的妖魔鬼怪”
晴嬷嬷何时见过如此场景,早就吓的半死,只差没尿裤子了。兰儿提出让府内的李大夫给她治腿,她也不要。就像屁股着火了一般,拼命挣扎要回去。
当即,兰儿便与叶思君示意。
叶思君在珠帘后点了点头。
兰儿见状也没有挽留,只让晴嬷嬷带了话回去待小侯爷与小姐进宫面圣之后,自会找时间回门。
送走了晴嬷嬷,兰儿兴奋的冲进了珠帘里,抓起叶思君的手晃了晃,高兴的说道
“小姐原来晴嬷嬷也没那么可怕啊我最也不怕她了”
叶思君也笑了,道“这世间大多欺软怕硬之徒。你若是自身硬气了起来,她便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恩恩恩”兰儿用力点头,道,“我知道小姐还坐在这边就是为我打气,小姐,你真好。”
叶思君见她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气势,就笑着让她去边上缓一缓。
这厢狼崽子也老实了,收起了爪子,乖乖趴伏在叶思君的身边,好奇地看着她与兰儿的互动。
耳朵见状便对叶思君说,她发现这狼崽子筋骨奇佳,是练武难得一见的百年奇才,她要收他为徒,把自己的一身本领都交给他。
“这倒是他的福气了。”叶思君道。
狼崽子耳朵动了动,扭过头去,一点都不想理睬武力值比他高出许多、把他压制的无反手之力的耳朵。
就在这时,家丁来报,说小侯爷已经醒了
当即,叶思君便顾不了其他,索性牵着狼崽子、抱着小婴儿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星辰苑。还未走进韶光居,她便听见薛飞扬与冰天逸正在研讨药方。
薛飞扬犹豫地说道“小侯爷中的这蛊毒,若真是用温凉之血为药引,那所需的血液量要很多。只怕夫人身体不好,会对她造成伤害。这可使不得啊。”
叶思君闻言挑眉,心道,只有小侯爷活着,她才能活下去。只不过取些血罢了,无论抽多少血都无所谓,只要能治好小侯爷便可。
谁知,小侯爷那低沉虚弱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不可,既然神医方才说了,有其他的草药可以引出蛊虫,那便用草药即可。”
听他如此说,房间内一阵安静。
片刻之后,冰天逸幽幽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容在下再去寻找草药。只是小侯爷你这蛊毒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你第一次与第二次发作的间隔时间为半个月。而这次发作的时间离上次已经不到十天了。接下来,这发作的间隔会更短。这寒冰蛊发作之时,令人痛不欲生。只怕到了最后,一两天便会发作一次。到时候,你就会变成如冰雕一般,回天乏术。小侯爷可要有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薛飞扬十分紧张,连声喊道“那到底要什么样的草药才可以拖延住这寒冰蛊发作的时间”
冰天逸道“具体那草药长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无意中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那草药的介绍。据说,那草药长的十分普通,常年碧绿,开红色小花。触之指尖会有灼热之感,可解一切冰寒之毒。”
薛飞扬头疼道“只有如此简单的介绍这世间的草药是成千上百,难道每一棵绿色、开红色小花的草,都要去摸一下吗”
冰天逸道“之前我游历了大江南北,还未见过如此的草药。这次我会去天山一带走走,可能会有所发现。不过,即使采到了这种草药,还需要其他的药材配合。即使,配出了药方,也只能暂时止住寒冰蛊的发作。真正想要根治寒冰蛊,还是要找到母蛊,引出子蛊。”
“哎”薛飞扬长叹了一声,“还是要待小侯爷身体再康健一点,才可以去往北漠寻找母蛊。只是这母蛊到底长什么样又身在何处确实不得而知。估计只能找那北漠狼主来一探究竟了。”
冰天逸接口道“那北漠狼主原先便和前朝皇帝有故交。即使到了如今,那狼族一族也一直在支持前朝皇帝,妄图推翻如今的大夏朝。我也曾有过大胆的想法,说不定那前朝皇族血脉便可治疗寒冰蛊。只不过如今前朝皇族大多早已被皇帝赶尽杀绝,不知所踪”
他沉吟了片刻,道“看来这次我去过天山之后,还需要顺道去北漠一趟,看看是否有所发现。”
小侯爷闻言,沉声道“如此便多谢两位神医了。”
冰天逸道“小侯爷无需多礼,你对我这小师弟有救命之恩,如今我不过还你一命罢了。更何况如今你的府中也有我想要的东西,待事成之后,你只需要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便算是钱货两清了。”
小侯爷听到他如此说,便点头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