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叶思君不由的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
这时,侍书身上所中的寒冰蛊开始发作了。
她发起抖来,身上更是凝结出了一层白冰。很快,她的头发、眉毛、睫毛上也都挂起了寒霜。
这和小侯爷寒冰蛊发作的时候十分相似
薛飞扬见状,一把捏住了侍书的下巴,给她喂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进去。
“咕嘟”一声,侍书吞咽了下去,那寒冰结冰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她发抖的频率也降低了许多,但是,神智依然不清,口中开开合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侍画急死了,“你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吧”
叶思君在旁却听得分明,眉头更是越蹙越紧。
“也算是你幸运。”薛飞扬取出银针,飞快的扎在侍书的脸上、头上,很快就把她扎成一个刺猬,“这些寒冰蛊的子蛊虫还没完全成熟,又有小侯爷之前用过的丹药打底,又有夫人的血为你驱虫,总算是可以保你一条小命。”
他说着,举起一枚明晃晃的、长长的银针直接从侍书的人中扎了进去。
“噗”的一声响,侍书呕出了一口鲜血。
而在那口鲜血中,更有一条在蠕动的黑色虫子
侍画吓死了,翻着白眼差点又要厥过去。她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清醒了一点。再看一眼身边的夫人全无惧色。心中对夫人更是敬佩了几分。
“这是寒冰蛊的成虫”叶思君则问道。
“也不是,只能算是半成体吧。”薛飞扬用银针戳起了尚在蠕动的虫子,“它还未完全适应那丫头体内的环境,所以还能被逼出来。只怕再多过几日,我也是束手无策了。”
“啪”这时,瞳儿突然上前,夺过银针,摔在地上,一脚就把那虫子碾的皮开肉绽
“不得无礼。”小侯爷喝道。
瞳儿不服气的嘟起了嘴巴。
叶思君知道瞳儿这么做是因为小侯爷身上所中的也是寒冰蛊,小侯爷一直饱受寒冰蛊之苦,瞳儿见到这虫子就是满肚子的气,踩烂了蛊虫可以让他一泄心头之恨。
“只是,这尸体里面怎么会突然涌出了那么多的未成熟的蛊虫呢”叶思君又问道。
“难道竹儿变成了蛊人”薛飞扬对此也表示非常的奇怪。
他说,这寒冰蛊的蛊虫最是难养。
据他所知,像小侯爷身上所中的子蛊,乃是北漠狼族用了几百具的尸体,藏在天山脚下的洞穴里,整整养了一年,才养出了一批成虫。而这批成年蛊虫之间还是相互竞争、相互吞噬,最后只得一只母蛊。
就是这只母蛊所产下的唯一一只子蛊,还能真正变成让人生不如死的寒冰蛊。
小侯爷中的寒冰蛊子蛊就是如此。
像用竹儿尸体养出来的虫子,因为没有天山冰寒刺骨的温度,所以才导致了黑色小虫提早破壳,养蛊失败。
这也是侍书能够得救的原因。
叶思君心中疑窦丛生,她提出要去竹儿身前的房间里看看,检查竹儿的遗物。
侍画闻言哭哭啼啼道,侍书死后,她所有的东西,梅儿与侍书都替她打包了,就放在灵堂里,只等着送上山后,随着她的棺材下葬。
既然如此,叶思君便让侍画把竹儿的遗物取来。
其他东西倒是一切正常,只有一块香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那香就只剩下了小小的一截,看起来倒是平淡无奇。
薛飞扬闻了闻,说,似乎有点麝香的味道。
麝香
叶思君更觉奇怪,小姑娘爱香倒也是正常,只是为何要用容易导致不孕的这味麝香呢
看了看那香的长度,叶思君问“她经常在房里点这个香吗”
侍画说这是归德将军府的二夫人送过来的,点上据说可以防止猫儿闹春。她是见过竹儿点过几次。
“猫儿又是二夫人”叶思君也想起那日竹儿似乎是说过这一点,“那猫儿呢”
侍画道,竹儿生前最喜欢猫猫狗狗,偷偷地养着一只虎斑大猫,只是竹儿死后,那猫儿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嗯。”叶思君闻言点头。
薛飞扬也难得正经的蹙紧了眉头,光直看这块香,倒是看不出丝毫的端倪。他要去了这块香,要好好的去研究一下香的成分。
小侯爷点头同意了。
当下,小侯爷又下令,这次发生的事情不许外传。
而竹儿剩下的尸骨也是留不得了,要尽快火化,以绝后患。侍书受伤病重,暂时移到侯府药庐中由府中的李大夫治疗,侍琴负责全权照顾她。
众人领命而去。
叶思君心中疑惑,千头万绪却不知该从何查起。
小侯爷默默地看着她,心中却暗自责备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小妻子,所幸她手腕的伤口擦过了玉容膏,已经快要看不出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