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武又开上了他的沃尔沃小轿车,去了离王子学院最近的电报局。
等之后和小马库斯说一声,让他也给自己在王子学院里牵一根电报线,就像是玻尔在哥本哈根大学理论物理研究所时那样就好。
虽然现在还没有“字数越少,越严重”这种说法,可是看完这封由实验室成员陈慕武从斯德哥尔摩发来的电报之后,查德威克认识到了这封电报里面包含的信息,对实验室主任卢瑟福来说有多重要。
接受了卢瑟福吩咐的任务,查德威克立马跑了出去。
“疑发现中子,速来斯德哥尔摩。陈。”
“既然这样,我就撰写这次的实验报告,还有着手准备新的实验论文了。
而开汽车走公路,路上差不多也就是三个小时的时间。
没有红绿灯,没有堵车的年代里,开着汽车走在斯德哥尔摩的大街小巷,欣赏着街道两旁有着几十上百年历史的房屋,主打的就是一个赏心悦目。
这位陈慕武博士,他就先是创办了一本《王子学院学报》来专门发表自己的论文,再用这种回旋加速器加速粒子轰击靶元素的办法发现一种新的元素,企图凭借一己之力来对抗整个化学界,扭转大家所秉持的那种传统看法。
等他反应过来,查德威克还站在办公桌对面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卢瑟福的口气也微微有些发抖:“詹、詹姆斯,打电话订票,订诺维奇港最快的一班出发斯德哥尔摩的船票,订从剑桥郡车站到诺维奇的火车……算了,让彼得开车送我们。你去通知彼得,然后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行李,我们立刻出发!”
“幸亏教授您还留在斯德哥尔摩,否则的话,我又要为了这件事而感到头疼了。”
让我来看看陈慕武那个小家伙,又在瑞典给我送来了什么惊喜
难不成是他办的那个什么《王子学院学报》亟需稿件,让我帮他撰写一篇论文吗?
陈慕武越是微笑,比尔曼教授越觉得眼前的这个中年人越是深不可测。
刚刚写完有关类碘元素论文的比尔曼,着实被陈慕武的实验效率所震惊了:“陈博士,你这么快就把实验做完了吗?”
从剑桥郡到英格兰东北诺维奇的港口,路上距离不到一百英里。
短短一行文字,他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
为了能够确保他这次做的实验更符合人类的理性思考,陈慕武先是把金属钼固定在了回旋加速器出射口外的靶子上,然后往质子源里面充入了氢气。
放下电话,卢瑟福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去了隔壁那间主人一直不在卡文迪许实验室,但房间里始终热热闹闹的陈慕武的办公室。
“我希望类锰元素是能够真正存在于实验产物当中的,如果说类碘的那种合成方式,不能让化学界和化学家们接受的话。我再用同样的方式把类锰合成出来,会不会能够改变化学家们的看法呢?”
陈慕武这次来到电报局,不是给国际纯化学与应用化学联合会拍电报,请他们再派一名专家来斯德哥尔摩做类锰元素的检测,——因为联合会的主席比尔曼教授已经在王子学院里。
他这封电报拍给的是英国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的主任,自己的老师卢瑟福。
“请您放心,爵士,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不会让实验室出现任何乱子。不过,发生什么事情了?”
所以陈慕武这次根本就不用再像之前做用阿尔法粒子轰击铋金属的实验那样,务必在实验结束后的几个小时之内,把实验产物类碘从混合物中提取出来,并且完成检验。
……
“或许吧,”陈慕武神秘一笑,“既然实验已经做出来了,那么接下来检验新元素是否存在这件事情,就是比尔曼先生您这位化学教授的事情了。
“那再好不过,有您做这个实验,我就能够坚信,一定会做出准确的结果。
可是弗雷德里克那边已经计算出了反应前后的两个相对原子质量的“质量亏损”,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把这两个相对原子质量往中子那方面联想,而是往爱因斯坦质能方程里面代入。
“詹姆斯和我今天晚上要紧急出一趟远门,可能一个星期之后回来,也可能半个月之后回来。在我们两个不在卡文迪许实验室的这段时间里,由你还有彼得你们两个人互相配合,暂时当一下实验室的代理主任。”
陈慕武手中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两块银白色的金属。
如果坐火车,还要按部就班地等着火车按照时刻表上的时刻出发。
只是每次都要去电报局发电报,终究是有些太麻烦了。
陈慕武点了点头:“嗯,之前你也看到了用阿尔法粒子轰击铋金属的实验了,其实回旋加速器上的实验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在实验结束之后,应该如何对实验产物进行检验这个问题。
卢瑟福好奇地端详起来手中这张电报纸上的内容。
中子这种神秘莫测的粒子,可是他的老师卢瑟福在整个人生的最后半辈子里面,最想找到的一种东西。
看上去和它们在放入到回旋加速器之前的模样,没有什么区别。
“爵、爵士,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之前有多嫌弃这个年代里的汽车,现在就有多香。
查德威克把手里面的电报递了过去。
看到进门的查德威克宛如进了曹营的徐庶一样一言不发,卢瑟福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
“比尔曼教授,这是我这次实验的两个产物。你说,它们的里面会不会含有类锰元素呢?”
“陈慕武在斯德哥尔摩的那个王子学院不是建成了吗?他邀请我们去给他剪彩。”
卢瑟福想了想,给出了这样一个“谎言”,作为自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