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欣我没有撒谎,我有什么好撒谎的
虞书欣我不就是半夜了摸了一下你的腹肌吗?你是我的夫郎,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虞书欣我没错,我行使一下妻主的权利,你履行一下夫郎的义务而已,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必要撒谎
虞书欣的头高高仰起,眼神只敢落在东方青苍的发冠上,实力演绎了什么叫:用最怂的表情说最硬气的话。
东方青苍被逗得不行,但现在笑出来实在不是个好时机,他借咳压制住笑意,感觉这人逗也逗得差不多了,再逗虞书欣就要炸毛了,顺毛捋道:
妻主说得有礼,这是青苍该做的。
下次妻主不必偷偷摸摸,大可光明正大,妻主有权利这么做,青苍该配合的。
虞书欣囧得不行,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听东方青苍这么说,一时脑子短路,道:
虞书欣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干!
说完,虞书欣手比脑子快,双手扒开了东方青苍的衣襟,玉色胸膛瞬间展露人前,一双小手仿若磁铁般摸了上去,色啊,实在是太色了!
虞书欣的大脑处于当机状态,完全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东方青苍也脑子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怂了吧唧的虞书欣敢干出这种事情。
两人都神游天外,没注意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虞爹爹对于今日回门实在担心,一直侯在门口,见了马车归来,不等车停下便上前,一手撩开帘子,关切道:
欣儿,青苍,你们回来了?
亲家母可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