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还是趁人睡着时偷偷摸的,良心大大的痛,虞书欣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半夜发疯干出这种事,她唯唯诺诺道:
虞书欣没、没、没有,你听错了,不不不,是我口误,说错了。
东方青苍见虞书欣窘迫不堪,脸色绯红,恶劣因子不知怎的冒了出来,忍不住继续逗弄她,道:
只是口误啊,我还以为妻主是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妻主看着好心虚啊,一看就是撒谎了呢。
虞书欣窘迫的把头埋进东方青苍的胸膛,瓮声瓮气道:
虞书欣你看错了,我没有心虚!
虞书欣不是,我脸红不是心虚,是马车太闷了,我不舒服,脸憋红的!
东方青苍没有放过窘迫得缩起来的虞书欣,继续逗弄道:
奇怪,妻主又没有照镜子,怎么知道自己脸是红的呢?
东方青苍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低头,嘴就凑在虞书欣耳边,温热气流打在柔嫩的肌肤上,很快虞书欣的耳朵也变得通红。
是不是撒了谎,感觉脸上发烫啊?
嗯,耳垂也红得滴血,看来是个不小的谎呢。
虞书欣感觉自己快要炸了,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透露,却像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不行不行,太被动了!
虞书欣想到现代看到的至理名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强压住自己的羞耻心,抬起头来直视东方青苍,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