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虞母赶忙用咳嗽止住了虞爹爹的喋喋不休,理亏道:
那我好歹知道待在府里,屏退下人,哪像欣儿这样!
不行,我得去教训教训她,让她以后不要再犯。
虞爹爹赶忙把人拖住,啐道:
现在你瞎凑什么热闹!
方才两人被我撞破了好事儿,现下不知道多尴尬呢!
你还要凑上去说教,怎么滴,你是话噎嗓子眼儿了,不吐不快
虞母自知理亏,按捺下说教的想法,嘟囔道:
我就是觉得欣儿不像话,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虞爹爹斜了自家妻主一眼,转头往自个儿院子走去,啐道: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欣儿今日做的,和你往日干的有何不同?
怎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虞母连忙跟上,连声哄道: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不是。
马车里,气氛凝滞,虞书欣的手就僵在东方青苍的胸膛上,眼神放空,脑子出走,她还转头看着随风飘荡的车帘,不敢转头看东方青苍的脸色。
要说生气,东方青苍是没有的,若没有他的纵容,十个虞书欣也别想碰到他的袖子,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想掰折虞书欣的手。
怎么就这么急色呢?马车上就敢放肆?关键是两人当时都放松了警惕,虞爹爹撩开车帘后又放下,她俩都没来得及掩饰下。
太尴尬了,虞书欣脚底下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她僵硬地帮东方青苍理好了衣襟,干笑道:
虞书欣青苍,你说,我爹爹他有没有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