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青苍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这女人竟是耍起了酒疯。这实在有些奇怪,情报里虞书欣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女子,这一杯的酒量实在称不上精通二字。
更何况,酒杯里下的,不过是青楼最常见的助兴药,见识颇广的女人怎么半点不设防的就喝下了
东方青苍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酒液满满当当,一口未动,只虞书欣那个傻子,直接饮下。
东方青苍放下酒杯,走到床前看着斜躺在床上嘤咛的女子,只觉得事情越发有趣了。
这女人中了药,只会懵懵懂懂喊热,似是不懂如何疏解一般,可又怎么会呢?这可是个流连花丛的主儿。
东方青苍撩起袖子,用手背轻轻触了触虞书欣的额头,声音关切:
妻主,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有哪里不适
此时的虞书欣衣襟半敞,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露在了外面,再往下,隐约可见肚兜下的浑圆。
东方青苍像是眼睛被烫到了般,迅速别过了头。
虞书欣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只哼哼唧唧的嚷着难受。
然后,她一把抓住东方青苍的手,往自己的脖子处放,顿时,那股莫名的燥热缓解了些。
虞书欣好凉!
虞书欣我还要!
说着虞书欣抓着东方青苍的手,就要顺着脖子往下挪,东方青苍迅速收回了手藏在背后,道:
妻主自重!
此时的虞书欣哪里听得进这些,她只觉得自己热得不行,强撑着坐起来拽住了东方青苍的袖子,整个人都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