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欣自什么重?我不重!
虞书欣甜食都戒两个月了,我脸上的肉肉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重!
虞书欣冰呢?你把我冰藏哪里去了?快把冰交出来!
虞书欣窝在东方青苍怀里乱拱,怎么也找不到刚刚让自己凉快的东西,忍不住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鼻子里突然涌进来些令人舒适的香气,她顺势朝香味的源头靠去,嘟囔道:
虞书欣什么东西?好香!让我尝尝!
语音刚落,两片柔软的唇就落在了东方青苍的脖颈处,就差小狗似的伸出舌头舔舔了。
当然,没能这么做的原因是,东方青苍忍无可忍的将虞书欣扔在了床上。
他一手捂着刚刚被两片柔软触碰过的地方,那种热意似乎还停留在上面,东方青苍几欲冒火。
这女人实在可恨,嘴里说着今夜不能圆房,手上动作却如此轻佻,实在不可理喻!
妻主,你逾矩了。
喝醉的虞书欣却难得在此时有了点脑子,她仰头痞里痞气的笑道:
虞书欣哎呀,亲自己的夫郎这种事,怎么能算逾矩呢!
虞书欣任是哪条法律也不会判我有罪的啊!
虞书欣好东方,你快过来,让我亲亲!
苍天可鉴,若是虞书欣清醒的话,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跟东方青苍说话。
可谁让她现在喝醉了呢,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虞书欣现在就是那喝了两瓶二锅头的老鼠,找猫干架也就分分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