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虞父虞母见两人走了,凑近讨论起来:
奇怪,昨日我见欣儿还对这门婚事百般不满,怎么今早看来,似是对青苍挺满意的。
唉~拜堂时还需用人押着,着实让宾客看了些笑话。
本以为今日欣儿也会在府里闹得鸡飞狗跳,不曾想,她这么安静,乖巧,都多少年没见这么听话的欣儿了。
虞母在一旁神秘的笑笑,凑近虞爹爹耳边道:
房间里的交杯酒被我动了点手脚,想是欣儿食髓知味,自然就不闹了。
虞爹爹诧异的看向一旁的妻主,想通后面色绯红,啐道:
你个老不羞,怎么、怎么能干这种事儿!
虞母得意洋洋,没皮没脸道:
这种事儿怎么啦,一招制敌,你看看欣儿,是不是被制得服服帖帖
不过,今日我见青苍的步伐依旧稳健,似是没有不适,难不成昨晚……
成了!我差绿柳去听了,哼哼唧唧的,虽不激烈,但必是成了的!
此话一出,虞爹爹突然反应过来,别过了头去,支支吾吾道:
我倒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忧心欣儿的脾气,怕她给青苍没脸。
差人盯着点儿,不过是怕他们吵起来,打起来没人去劝,何况青苍是个将军,武艺高强,我家欣儿哪里是对手。
对对对,我不过忧心他们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