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最后没了声,约摸是编的理由自己都不信,反衬得心虚,虞母倒也不敢就此去调侃虞爹爹,只顺着道:
你说的有理,青苍虽是男儿,但从小习武,身体强健,欣儿她……
莫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太行,没能满足青苍
虞爹爹气得拧虞母的耳朵,压低声音骂道:
胡说什么呢!欣儿怎么可能不行,想来是第一次行那种事儿,不懂什么技巧……
当年你第一次不也……
虞母听到这里,连忙伸手按住了夫郎双唇,神色羞窘,讨饶道: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记着呢!
是我不该说欣儿,欣儿一个大女子,自然是行的!
唉,只是青苍这习武之人的耐受力,欣儿会不会吃不消啊?
虞书欣是打死也想不到,她那看起来正儿八经的父母,会在背后这么编排她,更不会想到,她昨日的失态哪里是耍酒疯,分别是中了药啊!
不过也是,谁能想到洞房花烛夜的交杯酒里,会被自己母亲下药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人去做啊!
当然,虞妈也没想到,她女儿确实是不够争气,天时地利人和都搞定了,虞书欣偏偏不会!
什么哼哼唧唧,什么好事儿成了,那特么分明是某人欲求不满,却不懂如何疏解的求助好嘛!
不怪虞书欣给现代人丢脸啊,实在小姑娘虽然是阅尽美男,却只停留在舔颜,馋腹肌,再往后……实在是清网行动误终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