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下未到戌时便已进了洛阳城,马车并未直奔舒夜轩,而是在俊美青年的授意下绕著洛阳城无目的地奔跑。青年懒洋洋靠在舒适地靠枕上,满是无聊地看著窗外众生相。这些人庸庸碌碌一辈子所挣的,只怕还不够自己一顿晚膳,但这些人却很容易满足,哪怕路边一朵野花,都能令他们喜悦;反观自己,权势,财富,应有尽有,却总觉心中空寂,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蒋龙,去舒夜轩。”
控马的黑壮大汉应一声,调转马车,往另一方向驶去。
舒夜轩是洛阳名气最高的小倌馆,其中各色倌伶应有尽有,并且都绝对是调教得相当好的美色。虽然消费其高,仍吸引了不少喜好男色的王孙贵族。
因为之前已绕著跑了半个洛阳城,马车重新停在舒夜轩时正到子时。舒夜轩刚开馆不久,门前站了几名龟奴招待客人,正对著来来往往的富贾们陪著笑脸。突见来了一辆八匹健马拉著的豪华马车,龟奴门瞪大了眼,讨好地围拢上去,一名机灵的龟奴已直接趴在车门外,恭声道:“大爷,里边请!”
名为青的年青书生跳下车,将那些吵嚷的龟奴赶到一边,拉开车门道:“主上,到了。”
被唤为主上的俊美青年起身,就著那龟奴的背缓缓踏下马下,顿时引来一片吸气声。
龟奴们是因为那一身昂贵的锦衣华服而羡慕得直抽气,而那些站在舒夜轩门外的商贾们则是因为青年俊美绝伦的容貌而直叹气。看过这个人以後,谁还能对里面温顺没个性的小倌提得起兴趣?可惜,这麽一个孤冷绝傲的人,即便他们倾家荡产只怕也无法引得他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