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过去,立刻便绝了那些人窥探的目光。冷哼一声,举步踏上台阶。围挤在门外的商贾们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蒋龙紧紧跟在他身後,青笑著扔给那还趴在车门边的龟奴一张银票:“你很机灵,干得不错。”主子有相当重的洁癖,这小龟奴只见他们来过一次就记住了,将来好好训练一下,或许还用得上。
因为是小倌馆,舒夜轩并没有青楼那种浓烈的脂粉味,角落里只点上淡淡的香薰。夜间节目还未正式开始,只有舞伶在台上踮著脚跳水袖舞,楼下客厅坐满了前来寻欢的男人,每人手中抱著一个小倌饮酒或喧哗。
一个浓妆豔抹的老鸨迎了上来,笑得脸上脂粉一层一层往下抖落:“哎哟我的爷啊!是哪阵风把风雅公子您给吹来了?您可不知道哟,就两个月前您来那一次以後,我们家不知道有多少孩子为您犯了相思哪!日盼夜盼,可总算把您给盼来了!来,我这就叫孩子们来陪您……”
“雅房。”青掏出银票一晃,老鸨立即闭了嘴,媚笑著接过银票,暗暗对著公子风雅咽了咽口水,姗姗地转身带路。银子是很吸引人,但这种极品的男人更加令人垂涎。哦,若是能亲热一晚,娇娇我倾家荡产都愿意!在心里不停地发春,老鸨娇娇扭著肥硕的臀部踏上楼梯。
风雅背著手等老鸨身上的脂粉味淡去,才缓步跟上。正欲上楼,便听一阵喧哗,有人呼:“来了,来了。”
风雅转身,便见十多名小男孩被龟奴驱赶著进了厅。最小的似乎还不到十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在前厅站成了一排,满脸惶恐。
今天居然难得又有人在会客室留言~~~~嗯,高兴一下~~~一直以为我这本书在鲜鲜不受欢迎的说~~~~~毕竟鲜鲜好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