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使劲儿捶了下树。
“别!”渺渺叫了声,然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凌竹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知晴笑道:“你看把我们小公主吓得。还不——”
林半生才不受这气,“老子就这样!”
知晴坐在办公室查张易相关的信息。这人从小在国外长大,父母在十年前回国尽孝,在那儿之后就他一个人在国外。三年前和许飞飞恋爱,直到两个月前分手。
张易主攻神经科学,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医学界新星。
知晴看着手头的资料,实在想不通他这样和国内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怎么会被杀。
她扭了扭脖子,起身去倒水,突然觉得小腹一坠,裆部微凉,便知道是自己例假来了。
知晴赶紧拉开抽屉,找了止痛药吃。
即使如此,激素影响还是让她很快就力不从心,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出门买早餐吃。
吃完后,她想起楚云多半又一夜没睡,便给警局的人买了一大堆。
“我真的只是来给你送饭的。”知晴扑在楚云怀裏,笑道,“现在就走啦。”
“哎哟哟。”文邵恒吃着包子走过来,“你在这儿敢公开秀恩爱?”
楚云放开知晴,不轻不重拍了下文邵恒的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老实说,我现在是吃着东西都能睡着。”文邵恒看着知晴,笑着还了楚云一掌,“我前段时间一直被借调,这两星期听了不少知晴的传奇故事。”
“傻子!”林半生疾跑两步,“十个小时过去了,你们查出点什么没有?!”
楚云看见他就心头火起,“你现在是妨碍公务,我可以拘你!”
他抬起双手,“来,铐我!”
知晴拿了袋早餐放他手上,“你怎么就能这么横呢?”
林半生原本皱紧的眉头一下就抚平了,但还是傲娇道:“吃不下。”
“那就别吃!”楚云一把抢过袋子,随手拿了个烧卖吃起来。
被这么一激,林半生又抢回袋子,“许知晴给老子买的饭,你有脸吃?!”
文邵恒看了眼林半生,但并不明白三人的关系,直言道:“我们都是沾楚云的光。”
林半生轻轻踢了下楚云的小腿,“傻子你笑什么!许知晴给你做过饭吗!给你热过牛奶吗!”
......
楚云也不和他计较,“你呆会而把晴儿送——”
林半生眉头拧成八字,“你叫许知晴什么?!”
楚云得意地看着他:“作为她老公,当然要叫最亲昵的名称。晴儿。”
知晴坐在副驾上,因为腰酸不得劲儿,不停调整坐姿。
“晕车?”林半生给车窗开了条缝,“新年刚提的,是不是还有味儿?”
她揉了揉腰,“经期,不舒服。”
林半生靠边将车停下,伸手从后座拿过一条毛毯搭在知晴腰边。“衣服扣好!你这毛病怎么十几年都治不好?”
知晴裹紧毛毯,半闭着眼倚着车窗。
他又脱下外套搭在她身上,“我送你回家休息,这样怎么上班?”
“半生,女人没有经期请假的权利。”她慢慢睁开眼,扯着苍白的嘴唇笑了笑,“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想当个任性的有钱人。”
“许知晴,你下半辈子,什么苦都可能有,没钱的苦是绝对不会再吃了。”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知晴就满血覆活。她想到许行岐,便和凌竹打个招呼离开俩小时。
正赶上许行岐做午饭,知晴便脱了外套给他打下手。
“叔叔,您愿意好好吃饭就好。飞飞以前和我就是饭搭子。”
许行岐戴着围腰,因为是单身父亲,做饭很是那么回事。“我从小教她要乐观。得言传身教。”
吃饭的时候,许行岐又问到知晴婚恋的事。
“元旦刚结婚。”知晴说起来仍会害羞,“他叫楚云,是警察。”
“这工作很危险吧?”
“我是挺担心他的,特别是碰到重大刑事案的时候。”她又坚定道,“但他在做对的事,我很支持。”
“你俩都这么忙,暂时有要孩子的打算吗?”
这正戳到知晴的伤心事,她垂下头,简单说了自己身体不好的事。
“你要是信得过我,等我覆班了给你看看。这么多年,我也治好了不少人。”
许行岐看她吃完了一碗饭,便起身给她添饭。
“不不不,叔叔,我自己来就好。”知晴慌忙站起,一不小心跌到地上。
“没事吧?!”
许行岐突然停下扶她的动作,死死盯着知晴脖子上的项链。
知晴轻轻摸了摸玉坠,“飞飞有个很像的,说是妈妈的遗物,昨天逛街碰到就买了。”
“其实那个百合吊坠是一对,我也有一个。”许行岐笑笑,“你或许也可以给你先生买一个。”
知晴点头,玩笑道:“这玩意昨天还砸到他了,不知道我家的小心眼老公有没有生它气。”
“你跟他说了是飞飞的原因?”
“没呢,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又被案子叫走了。”
吃过饭后,知晴抢不过洗碗的任务,便去扫扫客厅。
看知晴跪在地上扫沙发底,许行岐赶紧过来拉起她,“别把膝盖跪痛了。”
“没关系,我习惯这么扫了。”知晴尽力抻开手,想扫干凈些。沙发底下除了灰,居然还滚进去几颗葡萄和一些小玩意。
许行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飞飞不在,我一个人挺糙的。”
“哈哈哈,叔叔,您这是藏宝洞吧?”知晴又掏了掏,扫出两片叶子,“家裏养了植物?”
许行岐缓缓坐在沙发上,看向知晴的眼神慢慢变暗。“阳臺有几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