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晴几乎瞬间不受控尖叫了一声,看到没打中要害才松了口气,何宣似乎在等什么。
她想到了那个失踪的箱子。“你想我把那个东西交给你。”
“真聪明。我拿到的是空的,裏面的东西去哪儿了?”
何宣又将楚云嘴上的布条和眼睛上的纱布拿走:“谁答?”
三人异口同声:“你做梦。”
何宣摇了摇头,快步走到知晴身边,撕开她的衣服。
楚云和林半生瞬间暴怒,身体和镣铐因为剧烈的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何宣张开手掌,在知晴身上先是抚摸着,而后又揉捏折磨,“许知晴活着,伺候我也不错。”
林半生对着何宣一顿骂,用尽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
何宣转过头,朝林半生讥笑道:“我都把她双手奉上了,你也不知道享用?”
林半生满眼怒火,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盖着被子算怎么回事,得在光亮下草。”
“你别碰她!!”楚云身上和腿上的伤口因为不停地撞击而鲜血直流,可他浑然不觉身上的疼痛,只是一心想挣脱禁锢。
何宣没了耐心,将知晴裤子脱下,掰开她的大腿,“还长挺好看?”
林半生双目猩红,怒吼着:“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馅!”
何宣又对着疯狂挣扎的楚云笑道:“那次许知晴喝醉了,我不过扶着她从电梯走进来,你都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现在又如何?”
何宣将知晴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她下意识就要跑,却又被何宣抓回。知晴使劲儿踢他,抓他。
他就是要她反抗,越反抗,他便越兴奋。
不管楚云和林半生如何骂,他都充耳不闻,只当是在助兴。
林半生此刻手脚全被勒出血痕,有的地方直接切破,“何宣,你不杀了老子,我一定找人轮死夏林那个贱人!然后把她扒光扔到大街上,再让流浪汉奸尸!”
何宣这才停下,抓住知晴的头发,立在林半生眼前,“我可以考虑你的建议。”
林半生望着知晴的眼眸,脸上血色尽褪,黑色的睫毛不住颤抖。
知晴满身是血,嘴唇微启:“半生,别向这种人低头。”
何宣另一只手从知晴的脸庞一路往下。知晴要用手去挡,便又被束缚住,然后甩到床上。
房间门突然打开,夏林走进来,眉眼间掠过一丝嫌恶:“你在做什么?”
何宣吓得滚下床,理了理凌乱的衬衣,“我只是为了让他们说出东西藏在哪儿。”
知晴穿好衣服,跑到楚云身边,一双手不知该碰哪儿。“你痛不痛?”
楚云心疼地望着她,“对不起。”
知晴使劲儿摇头,沾满血的手在裤腿上还算干凈的地方擦了擦,替楚云擦掉眼角微微渗出的泪水,“楚云,你别怕。”
固住楚云的是金属手铐和脚铐。知晴强行想掰开,手臂上鲜血直流。
“晴儿,打不开的。”
知晴抱住楚云,何宣又拽走她,捆在椅子上。
夏林走到楚云身边,看到他的血流得整块钢板都是,直接给了何宣一巴掌。“谁让你伤他的!”
何宣捂着脸,“他戏弄我,只是划伤了表皮。”
楚云一脸痛心地看着夏林,缓缓摇着头,声音嘶哑:“真是你。”
夏林捧着楚云的脸,他用力甩头反抗,“滚开!”
夏林轻轻在他唇上一点,转头看向知晴,“我当年已经放过你了,可你居然还敢出现。”
身中两枪和被当众脱衣服羞辱加起来都不及此刻心裏的伤痛,知晴望着夏林,难以置信这样一个有着倾城之姿,说话悦耳,走路看到蚂蚁都要绕道,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不幸遭遇哭红双眼的人,居然是幕后主谋。
知晴想问一句为什么,却又觉得原因此刻已经无足轻重。“夏林你个贱人,不得好死。”
何宣使劲儿给了知晴一巴掌,她嘴角立刻渗出血。
那个曾经她羡慕,怜爱的公主,如今却面目可憎,丑陋不堪,恨不得乱刀砍死。
不论何宣如何对她拳打脚踢,知晴只是对着夏林,骂个不停。
何宣掐住知晴的脖子,她即刻觉得呼吸困难。
林半生咬紧牙齿,满目怒火,“你有什么条件,说!”
夏林看向林半生,“你有那样一个爸爸,我不想与你为敌。不如我把许知晴给你,你带她走,再也别回来。”
林半生勾起唇角,“求之不得。条件嘛,杀了何宣,放了宁晼和魏莱,楚云就便宜你了。”
夏林轻轻摇头,“那俩蠢女人,杀了。”
“你恨我就杀了我,魏莱和晼晼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决定她们的生死!”
“夏大美女,放了我,不觉得太冒险了?”
“也是,那还是把许知晴留在我这当人质吧,放在窑子裏——”
楚云怒吼着夏林的名字:“你敢动晴儿,我把你碎尸万段!”
夏林转过头,莞尔一笑:“别急。”
“安如,苏禾,苏止行,还有夏木,都是你干的?”
“或许还有其他人,我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