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求你啦!把俺儿要走吧!他要饿死啦!”我更加大声恳求起来。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哪里来的!会干啥?”
“我是、我是田有伍!石匠!我是石匠!我会修磨!我会打井!我啥都能干!老爷叫我干啥我干啥!”我不敢起身,只是把头高高昂起来,企图让嘶哑的话音传得清楚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的腿早就没知觉了。
寨堡上甩下个吊篮。
“上来!”
这一句话好像仙丹,我身上瞬间就有了一股子劲儿,我挣扎着要站起来,又重重地摔到地上,差点砸到田四,吓得我魂儿都没了。
踉跄着抱着田四上了吊篮,寨堡上面几个大汉把我们拽了上去。
那时我瘦得皮包骨头,几个人没怎么用力,我就飞起来了。
进了寨堡,田四就被抱走了,又有人捏着布擦干净我的脸端详了半天,才拿水给我灌了一肚子。
随后我在一个屋子里足足关了六七天,天天有一顿饭,我也不求着出去,这日子一天能吃顿饭,我比神仙都快活。
只是不知田四还活着没有。
等我被放出去,他们把我拉到了那个斯文人面前,我见状就要磕头,被他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