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里呗!”刘环摊手,“知道是伱捐的钱,先让你照顾照顾家乡父老。”
刘培文点点头,“想法倒也没什么错,不过这事儿嘛,我有些别的想法,不急于一时。”
刘环闻言,摆摆手,“培文,咱自家人说话,乡亲再多,钱是自个的,咱可不弄面子事儿。”
刘培文摇摇头,“叔,你放心就行!”
正聊着,忽然就听一旁的飞机“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刘培德和张端赶紧站起来看,只见此时的飞机脸上一大片的红色,口中还淌着红色的涎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张静月画成了花脸。
“坏了坏了,爸爸!我给飞机化妆呢!他把妈妈的口红吃了!”张静月也是急得不行。
闻讯赶来的何雨气不打一处来,揪起张静月就要打,接着就是李慧兰阻拦的话语,一时间客厅里好不热闹。
就这样闹哄哄地到了晚上,年夜饭终于登场,燕京的名吃、中原的佳肴、广府的点心,各种式样的美味佳肴端上了桌,香味四溢。
“今天难得人这么全,说两句吧?”何雨在一旁撺掇。
众人都看向何华,他端起酒杯,“到了我这个年纪,更明白相聚的不容易,不多说了,大家一起干一杯!”
大家都举杯共饮,等到刘环几人都说完了,大家都把目光看向刘培文。
刘培文撒然一笑,“今年我包的可都是大红包,咱们人人有份!”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屋内举杯同庆,屋外是鞭炮长鸣,此时的燕京城瑞雪纷纷,喜气盈盈,又是难忘的一年。
吃完饭,众人都围坐在电视机前等着今年的春晚,经历了几年的发展,在电力和电视机的同步普及之下,春晚已经成为绝大多数国人春节必看的节目。
今年的歌舞品质都非常高,果然韦伟的《爱的奉献》也没缺席;而郭蓝英的出场也让现场一众成年人集体合唱。
陈小二今年的小品《胡椒面》比较特殊,是个哑剧,没了台词的加成,虽然他与朱世茂的表演依旧精彩,但是却远不如此前的小品那样能够博得满堂喝彩。
倒是二代小品王赵老师那个《英雄母亲的一天》最受电视机前众人的认可。
看了一阵春晚,何华便要离去,何雨一家见状也要回家,刘培文干脆开车把他们一块儿送回了家。
等到家的时候,电视机里正好响起新年的钟声。
热闹的春节过完,亲人们各自离去,晴园里再次安静起来。
年后的日子,刘培文过得格外充实,距离三月份开学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日子,刘培文除了跟相熟的朋友们喝酒聊天,就是跟何晴共度二人岁月,简直不要太舒服。
直到有一天跟刘振云、郭健梅一起吃饭,几个人说着说着,刘培文才想起来,好像当初自己是答应郭健梅写个作品来着。
“我说,这两个月过去了,你不会还没动笔吧?”郭健梅一脸狐疑,“这可不像你啊,不都说你是快手吗?”
快手?我还老铁呢!
刘培文只得摆摆手,“我这段时间写了另外一个小说,刚写完不久,写的太投入,都把你这事儿给忘了。”
郭健梅闻言也不催促,反而是好奇地问道,“写的什么?准备在哪儿发表?”
刘培文摇了摇头,“这篇稿子,我没打算国内发表,反正……到时候再说吧。”
见刘培文含糊其辞,郭健梅也不再追问。
倒是刘振云开口问道:“培文,我听说三月底北代河有个笔会,老程说他也去,你到时候去吗?”
刘振云说的这个笔会是燕京文学搞的,发起人就是如今的主编李拓。
为了搞这个笔会,李拓邀请了不少与燕京文学相熟的作家,结果人邀了不少,却也屡遭嘲笑,特别是被汪增其和邓有梅戏谑为“静静的北代河、这里的沙滩静悄悄”。
作为现如今全国人气最高的消夏避暑胜地,不能下海游泳的春天实在不是北带河的主打季节。
连刘培文听说这事儿的时候,都特意关心了一下燕京文学的经营状况。
此时刘培文点了点头,“去呗!老汪老邓都要去海边喝酒吹风、吃虾蛄,李拓又黏得厉害,我就舍命陪君子喽!”
刘振云一脸羡慕:“我也想去,可是那时候刚开学,害怕我们班导不给我批假。”
刘培文乐了:“振云你这阴阳的功力见长啊!你们班导不就是我吗?”
“哎呦!”刘振云神色略带惊讶:“你居然知道自己是班导?那你还去?”
“少废话!你去不去?”
“去!”
“我不批!你好好学习吧!”刘培文撂下一句狠话,哈哈大笑。
……
跟刘振云聚会后的第二天,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特意给刘培文打了个电话,邀请他过去商量希望小学选址的事儿。
刘培文想了想,干脆叫上了海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