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豁得出去的于华和程虹正在刘培文家的客厅里,四个人两前两后,坐在客厅里围观亚运会。
程虹凑到何晴旁边逗弄着婴儿床上的开心,而于华则是跟刘培文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
“漠言他们都不好意思来,怕打扰你,他们懂什么?”于华义正言辞道:“这么重要的历史性时刻,肯定要跟刘老师一起见证啊!”
“我看你啊,是贪图刘老师家的大电视才对!”程虹在后面道出事实真相。
为了看亚运会,刘培文家的电视刚换了台二十五寸的,而原来那台二十寸的,临时借给了鲁院,此刻正在大教室里。
于华嘿嘿一笑,“我就看看电视,少说话不就不打扰了嘛!”
几人正说着话,电视机上不知道蓝了多久的画面,突然变得色彩缤纷。
大教室里,众人也发现了变化,纷纷不再说话,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荧幕上,亚运会交叉型长城logo渐渐放大,随后消失不见。在一组组航拍镜头出现的时候,音乐声响起,画面的右下角展示着歌曲的名称和词曲作者。
颜歌灵一边眯着眼睛看,一边问前面的人:“写的什么?”
“《同一首歌》,演唱:茅阿敏,作曲:孟伟东,作词:刘培文!”
“是刘老师写的歌词!”
“不会是重名吧?”
大教室里,众人听着悠扬的弦乐,一时炸开了锅。
而在晴园的客厅里,于华则是满脸敬佩。
“刘老师你真是太厉害了,写书这么好,写歌词居然也这么厉害?就这个词,听着就有一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感觉!”
“少拍马屁!我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主要还是曲子好。”
此时,儿童合唱团的的声音渐歇,茅阿敏那故事感满满的声音飘扬起来。
在鲁院的大教室里,不再说话的众人听着歌声,如痴如醉。
舒缓的乐曲和意蕴深长的歌词,仿佛一个历经五千年的国度在渡尽沧桑之后迎来了新生,再次笑迎天下。
等音乐结束之后,众人终于忍不住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亚运会的开幕式表演并不长,大约半个小时的鼓乐表演和太极拳展演之后,就开始了各国代表团进场的环节。
迟子建看着茫茫多的人头攒动,觉得没什么意思,干脆掏出刚才没看完的儿童时代,继续阅读了起来。
她手里的这一期是最新的九月号,故事已经发展到了胡迪与巴斯光年被阿薛带回家虐待的那一段,可谓是整个故事里的低谷期。
而当她读到巴斯光年推开房门,意外地从电视上看巴斯光年玩具的销售广告时,自我认知的完全颠覆带来的巨大幻灭降落到一个玩具身上时,故事戛然而止。
“啧,这断章真有技术。”
她有些无奈地合起了杂志。
一旁的颜歌灵看在眼里,笑道:“我就说等11月号出来一起看全本吧,你非不听,追更追更,你看他断得多让人难受!”
这个还是颜歌灵当年看《闯关东》时总结的经验,与其折磨自己,不如笑话别人。
“我不是不听,我是忍不住。”迟子建苦笑道。
“以前我也写过《北极村童话》,听说刘老师写了童话故事,我还以为是我写的那种,结果看了之后,发现还真是童话故事。
“但里面的道理和情境,看起来非常浅显,但是越琢磨越觉得不一般,这种深入浅出的能力太厉害了。”
俩人讨论的时候,亚运会的开幕式也到了关键阶段。
身穿蓝上衣白裤子的湾岛代表队入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这历史性的一刻鼓掌。
在晴园里,于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满脸兴奋。
“老师,湾岛这几年变化巨大呀,说不定过几年真有希望……”
刘培文却笑了笑,给他递过一杯水,“你看他们现在穿蓝衣服,过几年说不定就换绿衣服了。”
“衣服怎么了?”于华咕哝了一句,接过杯子,只觉得刘培文的话没头没尾。
终于,手持火炬的运动员跑进了会场,射击运动员许海峰、跳水运动员高敏和排球运动员张蓉芳一起跑到火炬台下,随着雄壮的第十一届亚运会会歌声响起,亚运圣火被许海峰点燃。
从熊猫盼盼到亚运村,从举国捐款到全民围观,作为新中国第一次举办大型国际赛事,举国上下对亚运会的关注是前所未有的。
而作为运动健儿们来说,两年前汉城之耻历历在目,如今主场作战,排除了干扰,自然是成绩格外优异。
这届亚运会,中国代表团收获金牌183枚、银牌107枚、铜牌51枚,亚运健儿以总计341枚,占全部金牌的3/5的超绝成绩碾压南北朝鲜、泥轰,一雪前耻。
就在亚运会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国庆节的前一天,刘培文只身飞往了沪上。
历经半年的高强度建设,正东影视城明清宫苑项目终于要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