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合适不合适，难道心里真的没数吗？
最终，江文最终还是被刘培文劝离了现场。
接下来陆续面试了十几位，唯一的有力竞争者就是曾经出演过话剧《霸王别姬》的杨立辛。
杨立辛一登场，一套标准的动作和台词立刻获得了程凯歌和徐凤的认可。
奈何作为电影出演来说，此时的杨立辛面相偏老，上镜效果恐怕不佳。
客气的送走杨立辛之后，几人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把杨立辛作为备选。
至于最关键的章国荣和尊龙，两个人都已经电话沟通过，而且都有很高的意愿出演程蝶衣，但情况各有不同。
尊龙这边，徐凤打算趁下星期参加亚太影展的时候跟他见个面，现场交流一下情况。
而章国荣则是目前刚进了《家有喜事》的剧组，拍摄周期非常紧凑，要等结束之后才能来燕京面试。
程蝶衣难产，剧组转而开始推进其他演员的进度。
菊仙是最快被敲定的角色。
本来菊仙这个角色，剧组是在梅艳芳和巩丽之间犹豫不决，徐凤考虑的是梅艳芳跟章国荣搭过《胭脂扣》，如果男主角选择章国荣，说不定梅艳芳更好搭戏。
可是刘培文的一句话，却改变了程凯歌和徐凤的看法。
“巩丽是威尼斯影后，演技比梅艳芳好，而且国际声望更高，这对于后期评选是很有帮助的。”
最终，巩丽顺利拿到角色。
至于其他的演员人选，刘培文基本没怎么提意见，毕竟程大导演眼光还是有的，挑的人选基本都没啥毛病。
唯独到了袁四爷的时候，大家又犯了难。
袁四爷本身是个没落贵族，又是一代梨园霸主，既要有过往的那种霸气，还得演出色欲深重、虽是戏迷却并不入戏，爱惜京剧却并不珍惜蝶衣的那种味道。
找了几人都不合适，刘培文干脆说道，“要不让葛悠来试试？”
“他？不会像陈小二一样出戏吧？”程凯歌皱了皱眉。
葛悠之前出演的，都是《顽主》、《编辑部的故事》这类喜剧角色，后者虽然还没播出，但是作为圈内人的程导自然也有所耳闻。
“他们不一样。”刘培文摇头，“陈小二整个人是浸泡在喜剧里的，演正剧也能演，但是一笑就容易出戏，而葛悠哪怕出演喜剧，也都是冷幽默居多，这种略有神经质的感觉反而很符合袁四爷。”
程凯歌闻言，干脆安排人请了葛悠来。一看头型，这都省了妆造了，给他换上一身民国的服装，金丝小眼镜一戴，一副斯文败类的病态模样，简直入木三分。
“好！好好好！”程凯歌难得的满意，直接跟葛悠说定了角色。
试完了戏，恰好天色已晚，刘培文辞别众人走出来的时候，葛悠还在门口等他。
“等我？”
“想请您吃个饭。”
“不啦，今天确实有事儿。”
葛悠闻言，也没再坚持。
往外走的路上，俩人聊起了《编辑部的故事》。
“这部戏已经基本杀青了，只是偶尔还要补拍几个外景的镜头。”葛悠介绍道，“估计过年那会儿就播出了，还是在燕京台播。”
他忽然面色神秘，“说起来也巧，这戏快拍完的时候，不知怎么，之前艺术中心搬家丢的内剧本又找着了。我们对了对，基本内容大差不差。”
“尤其这位晓刚同志，他写的和汪硕写的，我根本就分不出来，模仿太到位了，遣词用句甚至是标点都有精髓。”
“毕竟是时势造英雄嘛！冯晓刚这下也算是从美工跳到编剧了。”
刘培文没有过多评价，只是拍拍葛悠的肩膀，“等这部电视剧开播，你这个‘李东宝’就是下一个刘慧芳啊。”
“那不能！”葛悠腼腆的笑了笑，“我啊，能混口饭就得！”
说到这里他忽然站住，一脸真诚地看着刘培文，“今天这事儿我还没谢谢您呢！”
“谢我干嘛，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刘培文看着眼前的葛悠，忽然开口说道：“给你个小建议。”
“您说。”
“换个发型吧！我感觉你要是能剃个光头，事业发展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葛悠半信半疑，“这发型跟事业，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吧，你知道陈小二那光头吗？”
“知道。”
“我记得好像是八四年？当时就是我建议他剔的。”
陈小二这些年可以说是名声大噪的顶流演员，葛悠闻言，心中一阵动摇。
“那……我也试试？”
葛悠有没有真的剃光头，刘培文不得而知，不过亚太影展上，徐凤和程凯歌专程去约见了尊龙之后，俩人不得不对刘培文的说法表示认同。
尊龙的帅脸，真的是刀削斧斫的立体，高挺的鼻梁，让五官格外立体。
程凯歌本来还强撑着想尝试一下，未想到俩人刚回到燕京，尊龙的经纪人就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