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的身子这才柔软下来,依偎在刘培文的怀里。
刘培文扭头瞅了瞅早已熟睡的开心,抱起何晴转身去了隔壁……
接下来的几天,俩人一起做着《七宗罪》的翻译工作,等到快到年根儿的时候,这部小说的英文版终于出炉。
刘培文给乔治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来取。
乔治听到刘培文又写了一部悬疑小说,在电话里就已经压抑不住喜悦之情。
“虽然我还没有看到小说,但我相信你的作品绝对是又一部精品之作!”
连续不停地夸了刘培文三分钟,他又说起了去年的销量情况。、
“你那几本在售多年的老书,如今销量已经很低了,唯一高一点的大约就是靠着音乐剧一直有热度的《爱乐之城》和今年发了电影的《红龙》,其余的小说,年销量大约只剩下了十万册左右。这些小说加一起,还不如《玩具总动员2》一本书的收入。”
说起这个,乔治的声音提高了许多,“《玩具总动员》2的销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下半年发行之后,已经销售了将近二百万册,这已经马上要追平第一部的销售记录了!”
乔治一边咋舌,一边感叹,“要不是跟迪士尼有合同,说不定现在你已经靠胡迪和巴斯光年收入上百万了。”
说罢,他又开始催稿。
“培文,不是我催你,主要是公司想让我问问……嗯……《冰与火之歌》第一部的销量如今已经突破三百万了,读者的呼声非常高,你什么时候能写完第二部呢?”
“快了吧。也许几个月,也许一两年?”刘培文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
实际上第二部他目前已经写完了大半,只是很多章节的细节还没有想好。
不得不说这种宏大的设定实在太费脑筋,他写到现在,算是明白了一点儿马丁的感受。
“对了,培文,我知道你们那里马上要过春节,总之……新年快乐!”
一如乔治所说,今年的春节来得格外早一些。
今年在燕京过年的只剩下刘培文一家三口,刘培文干脆也没再准备,打算等年三十直接去老泰山家过年。
恰好今年何雨一家也在,场面也算是热闹非凡。
吃完了饭,一家人照例是围在沙发前看春晚。
1993年的春晚相较去年略显暗淡,不过依旧维持了相当不错的水准。
特别是杨立萍表演的《两棵树》,一男一女,贴身舞蹈,赤着上身的汉子与窈窕的女人,这段性张力拉满的舞蹈搭配着略显神秘的音乐,直接看得荧幕前的一众大人都没吭声。
倒是张静月小朋友特别感兴趣,拽着还不到三岁的开心俩人就在这里模仿动作,笨拙的样子总算让尴尬的局面有所缓和。
今年的几个语言节目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无论是黄虹的《擦皮鞋》还是本山大叔的《老拜年》,段子都还不错,但又没有像此前的小品那么优秀,也就是《张三其人》还不错。
“培文,这春晚没了你,乐趣少了不少哇!”张端指着荧幕上的小品感叹道。
刘培文笑笑,“持续创作是很困难的,我要是每年都参加,说不定口碑早就掉下去了。”
众人聊着天,此时赵中祥的面容在电视机上出现,他播报道:“现在请大家欣赏两位气功师为大家表演的绝活。”
一阵掌声过后,舞台上出现了两个人,只见那名身穿连体衣的老年女子将两根绳子用自己的眼皮夹住,然后直接用绳子的另一端挂起两个水桶,一个挺身,竟是靠着两片眼皮把两个水桶提了起来。
“乖乖!这得多沉啊?”张静月捂着小嘴不敢相信。
“你傻呀,那是空桶。”开心评价道。
大家听了都笑,一段气功表演之后,何华才说道,“我看着跟杂耍没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气功了。”
李慧兰也点头,“过去燕京街面上常有这些事儿。那些什么胸口碎大石、下油锅,不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都成了气功大师了。”
“妈,您不知道!”何雨闻言说道,“现在外面无论练什么的,都说自己是气功,唬人呀!”
张端则是介绍说:“这里面分好多种,有些是锻炼身体,有些是特异功能,有些干脆就是长生不老。反正我就知道一条,凡是跟你讲气功外放的,都是骗子。”
众人热闹地聊了一阵,刘培文若有所思。
等到春晚里新年的钟声响起,张静月站起身来,闹着要去放炮。
张端只好拽着闺女去一起放鞭炮,放完了鞭炮,张端不知从哪又搞出来几个呲花给小孩子们放着玩。众人又在楼下耍了一会儿,才都上了楼。
“珍惜今年吧,”张端苦笑道,“明年可就没这机会了。”
刘培文闻言好奇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