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培文的来电,乔治简直喜出望外。
“见鬼!我的上帝!终于让我等到了!”
乔治的声音有些颤抖,“培文,你知道全米国有多少读者在期待你的续作吗?”
“多少?”
“超过500万!”乔治强调道,“你没有听错,五百万!五百万读者嗷嗷待哺啊!我的作家!”
自从《冰与火之歌》发布之后,蓝登每年光是收到的电话和信件就不知道有多少是在催更的,无数的分析、演绎、展望,所有的读者和爱好者们都在等待《冰与火之歌》的最新篇章
“能先告诉我一个主题吗?”乔治追问道,“我需要先在书店做一波预热!”
刘培文想了想,“长夏之后,星辰泣血,五王并立,乱世启幕。”
“棒极了!”乔治的声音有一丝丝颤动,“天哪,我都能想象出一段史诗级的大戏!龙与魔法现世、预言与诅咒得到应验……棒极了!”
俩人聊了一阵关于《冰与火之歌》的宣传问题,乔治话锋一转,聊起了刚刚发行几个月的《七宗罪》。
“如今这部小说的销量已经突破一百万了,在畅销书排行榜的前列呆了好几周,不少评论家都给这部悬疑小说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特别是史蒂芬·金,他希望有空能跟你一起聊聊创作。”
刘培文问道,“《天使爱美丽》呢?”
“已经翻译完毕了,这个月就会开始印刷发行,首印二十万册,预计销量完成会非常轻松。”乔治补充道,“米国人一向热爱法国文化,或许那是我们不曾拥有过的优雅。”
结束了跟乔治的电话,两天之后,蓝登派人来取走了《冰与火之歌2》的书稿。
一个夏日的夜晚,刘培文一家照例去了何华家聚餐吃饭。
晚餐过后,女人们看着奔跑玩闹的孩子,围坐在电视前消遣,何华则是拉着刘培文跟张端进了书房。
何华家如今还没有安空调,书房里的门窗紧闭,原本的墨香有些沉闷,何华书桌旁的电风扇摇着头,慢慢地送来一些风。
刘培文试探道,“爸,要不咱家还是装个空调吧?钱我们哥俩掏。”
张端自然是点头。
培文出存款的千分之一,我也出存款的千分之一,加起来肯定够买空调了!怎么就不算我俩掏的呢?
“弄那个干什么?”何华摇头,“每次去你那里,屋子里倒是舒服,出来之后一冷一热也是难受。一年四季的时光,为什么要弄成一样的呢,热就热嘛,有风扇就够了。”
刘培文闻言,没再说话。
何华看着刘培文,却是说道,“这次你弄的动静可真不小啊。”
刘培文挠挠头,“是我莽撞了,也没跟您说。”
“你要是事事跟我说,就不是你了。”
何华似笑非笑,“再说了,这是好事儿,我自然支持。而且不光我支持,很多人也支持嘛。”
“您是说?”
“下个月就会有文件出来了,中央这次决定出重拳、下大力气整治气功的乱象。我听说本来上面也有一些想法,但是顾虑影响社会治安,但是这次活动一搞,你可是一下子给全国人民做了一次科普,算是走在了时代前面。”
刘培文闻言,脸上的喜色根本藏不住,“早就该治!任凭这些骗人的家伙在社会上横行,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嘛。”
何华板起脸,“这种话要少说。”
“是是是。”刘培文点头如啄米,“对了,有一个姓李的、一个姓胡的,这两个人我跟您老汇报一下,我觉得应该重点关注……”
刘培文低声絮语,讲起了自己的一些“心里话”。
一番小报告打完,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刘培文依旧兴奋,他的笑脸挂在脸上,根本藏不住,回到家就抱着开心疯一样地转了三圈,逗得开心咯咯直笑,喊着“爸爸再来、再来!”
等到何晴有点生气了,父女俩才终于停止了危险动作。
晚上,玩了一天的开心小朋友终于睡觉了,刘培文偷偷跑到书房,开了两罐啤酒,一罐撒在地上,一罐炫进嘴里。
何晴久久不见刘培文回屋,过来看的时候,刘培文竟然自己一罐罐喝得有些醉意了。
“干嘛呀自己在家喝成这样?”她忧虑道。
“高兴!”奔腾的酒精让刘培文的感官在夏日的夜里飞驰。
“高兴什么?”
“今天打了两个人的小报告。”刘培文把自己在书房说的事儿讲了一遍。
“为什么单说这俩?你那一本《麻保国》、三天的擂台赛,讽刺的还不够、揭露的还不够吗?”
“你不懂!”刘培文说着说着,打了个长长的嗝。
“你知道吗?我就是为了这点醋,才包了这一盘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