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最左边的这位记者,对……”
一旁的老张再次看到与自己同样举手提问的李佩瑜被刘培文点到,一时间羡慕嫉妒得牙根儿痒痒。
丫的,大家都是记者,怎么你小子跟刘培文关系这么好呢?
李佩瑜站起身来,接过话筒,开口问道。
“谢谢刘院长,我注意到咱们这次活动的名称叫做‘新概念’作文大赛,那么这个内容创作的‘新’到底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刘培文点点头,“大家可能对名字有一定的误读,我解释一下,这个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新概念,是用来形容我们这个活动本身的,而不是形容作文。”
“不限题材、不拘形式的征文活动也有很多,面向青少年的同样也有,但是我们这场作文大赛的创举就在于为文学的发展提供新的路径,而非仅仅是一场比赛。”
这个问题回答完,立刻有记者继续伸手追问,“刘老师,对于通过新概念作文大赛实现您说的同时解决语文教育和文学发展的问题,您能详细阐述一下吗?”
这个问题显然问得有点多余,旁边不少记者此时都皱起眉头。
不过刘培文还是认真做了解答。
“为了能够解决我刚才说的这两个关键问题,新概念作文大赛从功能和定位上一开始就瞄准了这两个目标。未来呢,我们会从三个方面着眼。
“一是提高当代青年学生的文学兴趣、让文学走进校园、走进青年学生的精神领地,在此基础上争取发现一批面向21世纪的崭新文学人才;
“二是发现优秀的后备文科人才。在可能的情况下,给予优秀的应届高中毕业的获奖者以某些特别关注;
“三是依靠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的学术视野及眼光,提供某些出类拔萃的范文,并通过它们对中学作文的创新教育施加积极的影响。”
说到这里,刘培文顿了顿,“具体的内容嘛,我就不展开讲了,其实通稿上都有。”
台下的记者顿时唉声叹气,提问的这个记者也有些尴尬,这个提问算是浪费了。
“好,最后一个问题!”
老张这次伸手速度最快,终于被点到了。
他问的问题倒是很现实:“刘老师,我注意到您刚才介绍本次活动的主要刊登杂志是咱们沪上的《萌芽》,说实话全国优秀的文学期刊有很多,萌芽据我所知,单册发行量也就一两万吧?咱们鲁院之所以选择萌芽,主要原因是什么呢?”
众人闻言,好奇的眼神在赵常天和刘培文的脸上流连,似乎想探寻其中是否有什么说不出的理由。
刘培文笑了笑,“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不过我建议先让赵常天赵主编来回答一下。”
赵常天早有准备,接过话筒,开始介绍起了《萌芽》的情况。
“众所周知,萌芽是鲁迅先生创立的文学期刊,创刊几十年来,《萌芽》一直致力于为青年读者提供文学作品,所以在青少年文学发展方面,我们义不容辞。”
“自从去年以来,《萌芽》在原有的基础上对版面进行了合理的丰富“小说家族”、“校园清泉”、“热点追踪”、“校园扫描”、“走近经典”、“异域传真”等已成为杂志的品牌栏目。我可以这样说,目前《萌芽》是最适合全国青少年的文学刊物!也是最适合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征文刊登的文学刊物!”
“下一步,我们还将以新概念作文大赛为契机,努力发展一批青春气息洋溢的、受青年读者欢迎的作品、培养一批有时代特色的青年作者。”
说完这些,赵常天话锋一转,“借此机会呢,我也表达一下对鲁院的感谢。很多记者朋友不在文学期刊这个行业内工作,可能不太了解文学期刊面临的种种困难。
“由于长期与市场脱离,随着发行量的下降,很多期刊的运作非常艰难,也包括《萌芽》,刚才那位记者说我们一个月发行两万册,还是帮我们遮羞了,实际上我们目前可能连一万册都没有。”
“但就是在刘培文院长的支持和鼓励下,鲁院通过文学之友活动,常年给予我们众多文学期刊巨大的经济支持,也通过文学之友帮助文学期刊尝试找到自己的发展道路,从这一点上讲,刘培文老师对于我们这些期刊的支持堪比再造之恩!”
台下的记者们都听呆了,再造之恩?赵常天什么情况,是不是对刘培文捧得有点过分了?
“去年秋天,当刘培文老师找到我,开始筹划‘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时候,我还很忐忑,我们这样一个小破刊物,真的有能力承载这样的活动吗?”
“但是刘老师不仅没有嫌弃我们的刊物情况差,反而认真的帮我梳理了刊物调整的方向,并且鼓励我大胆去做!”
“通过这半年的筹划、调整,我可以很自信地告诉大家,我们相信在接下来的三个月,萌芽在全国的销量必将稳步提高,力争在今年9月达到月销10万册的目标!”
台下的记者们听到这里,都有些不敢置信,半年时间,销量翻10倍?现在文学期刊可是每况愈下啊!
可看着赵常天自信满满的样子,记者们心中直犯嘀咕,难道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潜力真有这么大?
直到发布会结束,刘培文领着一众嘉宾领导离场,台下的记者们依旧留在原地,激烈地讨论着刚才听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