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王晓波看到上面的第一条新闻就激动得不行。
“培文!你看!马晓春夺冠了!中国第一个围棋世界冠军!”
“啊?”
刘培文顺着王晓波的手指看去,只见标题上正写着“5月24日:马晓春为中国首夺围棋世界冠军。”
此时王晓波已经点开了这个链接,众人的脑袋都凑到了电脑屏幕前,想要一看究竟。
【5月24日,在第6届东洋证券杯决赛的第4盘较量中,时年30岁的马晓春九段执黑中盘战胜聂伟平九段,以总比分3:1取胜,成为中国围棋首个世界冠军。
在此前的半决赛中,聂伟平、马晓春双雄分别以2比1降服日本山城宏、韩国曹薰铉,为中国锁定冠军。这也是中国旗手首次会师围棋决赛。】
众人一阵欢呼过后,安装师傅才问道,“不是吧,聂伟平这么厉害,没拿过世界冠军?”
八十年代是一个体育力量带给国人无穷骄傲与激励的激情时代。从八十年代至今,中国围棋一直是中国坚韧不拔的民族性的象征。
彼时日本围棋绝对的整体水平称霸世界。中日擂台赛前,两国舆论一边倒,日本围棋宛如今日之中国乒乓,强的可怕。
聂伟平做主将,也就是擂台赛的“守门员”,每一盘都站在悬崖边上,每一盘最后都站稳了脚跟,终于一盘一盘打败强敌。
第一年一挑三,逆转翻盘,第二年更是直接一挑五!就这样连续三年,中国连赢三届,聂伟平连胜十一盘,创造了史无前例的胜利和不败神话。
聂伟平当年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故事,简直是小说家都不敢写的超神剧本,在当时给国人带来了极大鼓舞。
也正是他神乎其神的表现,赢得了当世唯一的“棋圣”称号。
但让人惋惜的是,棋力强如聂伟平虽然在擂台赛上曾经证明过自己,但是在如今的“应氏杯”、“东洋证券杯”、“富士通杯”三大世界赛上却是颗粒无收。
这一次可能是他距离冠军最近的一次,但却输给了更年轻的马晓春。
但无论如何,中国围棋终于捅破了世界冠军这层窗户纸。
雷君对此有不同意见,“不能光看冠军呀,聂伟平这几盘棋也很不容易!这届比赛的新闻我看过,聂伟平可是一路赢过了曹薰铉、李昌镐的。能在南朝鲜的地盘上干翻他们国家的棋手已经很不容易啦!尤其是曹薰铉,据说比赛小动作很多。”
“小动作?”张数新不解,“围棋能有什么小动作?”
“就是盘外招,搞人心态的那种!”刘培文补充道。
南朝鲜人的体育精神故事真是讲不完的笑话,而围棋界,曹薰铉就是其中代表。
哪怕是棋艺已经是时代顶尖,此君依然坚持在下棋时候搞各种精神攻击。
最常见的就是抽烟,然后往对方脸上喷烟气,让对面棋手不胜其扰;此外还曾经与人下棋时候曾经连脱鞋带脱袜,还肆无忌惮地把袜子放在棋盘边上,熏得人头晕目眩,当真不负“曹熏眩”之名。
至于在比赛中频繁离座、制造噪音,那更是手到擒来的本门把戏,在早年的东洋证券杯决赛中,曹薰铉曾经边下棋边哼唱日文歌曲《拉网小调》,结果气得对面的日本棋手依田纪基索性戴上耳机下棋。
同样的故事在后世亦有记载,只是大家不曾想到,相比神之一手,更强大的原来是“神之举报”,而且事后还可以辩解称“对面乱放棋子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只能说现实的滑稽程度永远是超过小说的,你永远都可以相信南朝鲜人的体育精神,因为他们真的从来没有。
众人兴冲冲地聊了半天,等退出新闻版块,才发现邮箱里已经有了一封“回信”。
乔治的回答同样简单,“《冰与火之歌》前两部的销量如今已经突破一千五百万册,期待你再次创造伟大的历史。”
“一千五百万册?”王晓波看到这一行信息,直接惊讶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雷君对于文学的销量没太有概念,雷君好奇道,“刘老师,您这个《A Song of Ice and Fire》是什么书?我在国内好像没听说过呢?”
“奇幻小说而已,”刘培文笑着摆摆手,“在文学上来说,这种小说是偏向于娱乐性的,不那么纯粹。”
“这销量简直大得离谱!”
王晓波终于回过神来,他感叹道,“我在米国生活的那几年对他们的畅销书也有所了解,往往年销一两百万册,就能上榜了,培文你这销量破千万的小说,放在米国乃至全世界所有书籍里面,恐怕都是能排的上号的。”
张数新则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在米国久居,自然知道《冰与火之歌》这部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作品,哪怕她并没有读过,但是不影响到处都有人讨论这些。
一千五百万的销量,平均每册就是750万,就算刘培文一本书只能赚到2米刀,那也是三千万米刀啊!
想想自己倾尽家财凑出的八百万人民币,张数新不由得心生感慨,这就是顶尖作家的财力吗?
不过想想眼前这位刘培文那些与众不同的经历和行为,她似乎又能理解这一点。这可是个八十年代末就开始研究电脑,第一批研究互联网的作家,这样的人,哪怕不会写作,在任何行业,也会是佼佼者吧?
装好了网络,邮电的工作人员起身告辞,雷君等人流连了一会儿,也都各自离去。
王晓波是最后走的,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在嘟囔着要回去开户,刘培文笑着拉开门,却看到门外正巧站着个黑瘦的矮个青年。
“海生?”刘培文意外道,“好久没见你了!”
王晓波见状,挥挥手骑上摩托车告辞,刘培文拽着察海生进了院子。
察海生一边走,一边递过自己手里的两个哈密瓜,“这次去了边疆,老乡们热情,给我们送了不少,都是今年第一批成熟的!”
“跑这么远,难得回燕京还不赶紧休息?”刘培文埋怨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一回来就往我这儿跑。”
“这次不一样!”察海生虽然如今晒得黑黢黢,但眼睛依旧明亮。
“一百所希望小学,马上就要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