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刘老师!”
程丹青走出晴园的大门,转身给刘培文鞠了一躬。
“你太客气了!”刘培文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是捎带手的事儿!”
周日的上午,程丹青如约前来拜访刘培文,除了赠送给刘培文一幅小画,还提起了请托他帮助木心老师的散文集出版的事儿。
对于刘培文来说,这确实不麻烦,给程建功打个电话就能解决。
送走了程丹青,刘培文随手把画作放在一旁,继续思考起《冰与火之歌》的结尾,结果还没思考多久,拿着风筝破门而入的开心就强行把他的日程改变成了去什刹海放风筝。
得嘞,陪孩子吧。
跟开心玩耍了一上午,中午回来吃过饭,好闺女才终于趴在床上睡着了。
刘培文坐在书房里,弹着钢琴放空了半天,才终于又开始着手于写作思路上。
捋了一下午的写作思路,刘培文堪堪想明白了其中几条线索,记录完毕就放到了一边。
晚饭过后照例是陪开心打游戏,如今开心最喜欢的游戏机是索尼首版PlayStation,刘培文前世从未玩过这款机器。不过如今三千多块钱的售价,就堪称天价了。
俩人打了一会儿魂之利刃,被刘培文砍得大败亏输的开心直接摆手,“不玩了不玩了!爸爸我要自己玩!”
刘培文耸耸肩,“那你去换碟吧。”
CD游戏机时代就是这样,没有存储,必须换盘游戏,开心跑去旁边的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了一张古惑狼,结果放进去之后,转了半天也没读出来。
“完了!”开心瘪着嘴,“光头又坏了。”
ps主机由于读盘的光头裸露在外,坏掉、读取速度慢也是常有的事儿。
刘培文却大喜过望,终于有理由赶孩子去洗澡了。
“你快去睡觉吧!游戏机改天我找人修一下!”
开心怏怏地洗刷完毕,又拉着刘培文凑在床边给她讲了半天童话故事,终于沉沉睡去。
终于松了口气的刘培文站起身,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果然成年人自由支配的时间只有夜晚。
继续梳理着故事线索,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接起来之后,乔治的兴奋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培文!乔佛里死得好啊!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刘培文乐了,“怎么,你刚刚看到那里吗?”
乔佛里的死亡是在第三部的后半部分,在血色婚礼之后,在故事中又被叫作紫色婚礼。
“没错!”乔治的声音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爽感。
“你都不知道,看完血色婚礼的时候我觉得多么崩溃,我原来以为罗柏会是命定的王者,至少他会重新夺回父辈的荣光,把整个北境盘踞在自己身后,没想到死得这么快。”
刘培文随口念出了罗柏死亡时那句著名的台词。“一名身披缀满血点的淡红披风的黑甲武士急步走到罗柏面前。‘我代表詹姆·兰尼斯特,向您致以亲切问候。’”
“没错!不得不说那种死亡宣誓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但是一个英雄居然死在了阴谋诡计上……这实在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乔治显然非常喜欢罗柏。
罗柏·斯塔克确实是那种西方人会喜欢的不顾一切的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他可以为了所谓规则和公平杀掉辅佐自己的人,可又会为了所谓真爱而破坏自己定下的婚约,这种矛盾体展露的性格特点恰是西方人所喜欢的。
毕竟他们对于双标没什么心理负担。
他重回刚才的话题,“所以看到乔佛里也死在了婚礼上,我特么开心极了!”
如果说罗柏的死是那种英雄惨遭暗算的话,乔佛里的死简直是所有人都普天同庆的喜事。
在乔佛里和小玫瑰的婚礼上,已经决心与小指头合作杀掉这个暴虐少年的老玫瑰借由给珊莎整理头发拿到毒药,在乔佛里命令小恶魔给他倒酒时趁机下毒,被所有人都唾弃的私生子、暴虐的乔佛里大帝终于领了便当。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看懂这部小说的最终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