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一百万?”雷君被这个数额震惊了。
“单个奖项一百万,”刘培文补充道,“我这个文学奖项的计划是每年颁发给前一年的优秀作品,分成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通俗文学、儿童文学五类,每类只选一名,也就是一年的奖金就是五百万人民币。”
“这么大的奖,一定要足够公平,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投票的模型。”
刘培文看着雷君,“找找数学家测算一下投票模型怎么设置,只有这个东西合理了,才能让最终评选出的作品有公信力。”
此刻雷君还沉浸在刘培文的大手笔里,他闻言回过神来,点点头,“这个应该不难,公司合作的数学家,再邀请几个文学教授就足够了。快的话,几天功夫应该就行。”
“那太好了!有结果尽快告诉我,总之我得提前准备好。”
刘培文又补充道,“还有就是,我打算把这个文学评分的结果做成一个网站。”
“网站?”雷君来了兴趣,“要给所有的文学作品排名吗?”
刘培文点点头,“一个总榜,然后按照时代、类别筛选不同的分类榜单。”
他补充道,“我这个文学奖项每个奖项只选一名,但是创作这东西并不是均匀的,有时候可能一年会有好几部好作品,难免会有沧海遗珠,所以这时候,分类排行榜就很重要了。”
“况且中国没有像样的畅销书排行榜,如果我们做这样一个榜单出来,肯定对作家们的收入也会有正面影响,哪怕不获奖,也依旧是一份激励。”
“而这个网站,一开始或许不需要开放在线评分,但是等网民数量增加之后,我希望它能够覆盖所有的文学作品,这样就可以成为一个全民评分网站,同时运行两套评价体系,互为参照,真正做到让优秀的作品被大众所熟知。”
刘培文跟雷君说的评分网站概念,几乎就是一个文学版的IMDB。
雷君立刻发现了其中问题,“想要覆盖所有文学作品,还涉及作者、编辑、书籍出版、销量统计等等信息……这个收录整理恐怕非常难!”
文学作品可不像电影制作一样有高门槛,每年在各种刊物、报纸上发表的作品浩如烟海,如果所有都要统计,这工作量简直多到爆炸。
刘培文摆摆手,“可以采用网友提交、编辑审核的方式,总之数量可以想办法慢慢来,但是评分的严谨程度要高。”
雷君这才放下心来,他笑着说,“现在图片网页都算是新鲜东西,搞在线评选的网站门槛确实有点高,不过这个网站后期的运营费用恐怕也不低吧?”
刘培文笑了,“这个网站我自费搞,你放心,我既然掏得起奖金,网站自然不在话下,再说了,说不定以后还能赚钱呢!”
一下午的交流,雷君带着未来三年的发展路线和刘培文的委托转身离去,刘培文则把心思放在了鲁院的日常工作上。
如今新概念作文大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年,持续的话题发酵和高校的加入让这个以发掘引荐文学天才的比赛渐渐有了“文学奥林匹克”的称呼,连带着萌芽的发行量也是年年走高,似乎完全没受到文学发展趋势的影响。
而另一项持续时间更久远的项目“文学之友”的发展却渐渐摸到了瓶颈。
虽然如今文学之友依然会有参与评选、推荐稿件等诸多活动和福利的加持,但是前几年因为新概念作文大赛激增的人群往往持续缴费几年就会停止,成员构成也有了新陈代谢,所以如今总数维持在五十万上下就难以提升了。
不过饶是如此,文学之友每年依然能够给鲁院带来数百万的净收入。
而如今摆在刘培文面前的就是文协对于继续丰富鲁院的课程设置的要求。
如今鲁院一年四季只有三次开班,分别是开年的高级研究班、随后的定向培训班,以及九月份、十月份固定会搞上半个月的新作家培训班,这个培训班基本上就是用来统一思想为主,课程很少。
如今如果继续增加课程设置,要么就是在十月到十二月期间再加一轮高研班,或者把当年的研究生班捡起来。
此前鲁院跟燕京师大一起搞过研究生班,那一届有漠言、于华、刘振云、迟子建等诸多作家参加,但说到底那一届研究生班更多的是为了填补之前承诺学历的窟窿,过后基本就没再搞了。
如今要是想捡起来,确实也有难度。
刘培文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在冬季继续开一轮高研班,反正遴选机制相同,鲁院经费也不存在什么问题。
定下了计划,刘培文叫来漠言和雷书言、李怡新推动落实这事儿,漠言一听终于有事儿可做,甚至有点开心。
刘培文见状笑道,“这么热爱工作?”
漠言挠挠头,“我现在一个星期有两节写作课,平常就在办公室打杂,写作的时间倒是挺充裕,就是太闲了。”
他也是呆了这几个月,才渐渐明白为什么刘培文能做到多年以来如此高产——胡思乱想的时间是真多啊!
交代完工作,鲁院的日子继续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三月末的的一天夜里,刘培文久违地接到了乔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