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君听到刘培文的改名建议,也没反驳,想了想开口道:“迅开icq?”
“俗气,抄袭成分太大。”
“迅开互联?迅开易四方?”
“……名字太长不容易记忆。”
“那叫什么?”
刘培文想了想,“就叫快迅怎么样?”
“快迅……”雷君在办公室里踱步片刻,点点头,“真不错,那我们回去抓紧注册商标、域名!”
此刻的雷君捋顺了未来的发展之路,从未觉得世界如此清晰。
“刘老师,不瞒你说,之前我的想法还是做软件,甚至想过为了规避盗版问题,调整方向去做专业的教育软件,如今听完你的想法,我才明白咱们迅开未来的路在何方。”
雷君淫浸互联网时日颇长,自然明白在这个高速发展的新兴产业上寻找到一条优秀的赛道是多么重要。
“教育软件还可以继续做嘛,至少未来很多年都是稳定收入。”
刘培文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一旦决定,迅开要下大决心、加大投入,同时也要注意潜在的风险。”
“你是说竞争对手?”
“还有可能是大环境。”刘培文回答道,“不瞒你说,我手头有大量的闲置资金,所以现在在米国弄了个投资团队,这两年投资了很多科技股。计算机和互联网的普及趋势越来越明显,科技企业的估值被拉得非常高,高得离谱。不过这样的资本狂欢,泡沫被戳破也是迟早的事。”
“米国的股市,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当然有影响。”刘培文解释道,“主要就是信心问题,迅开如今手握储备资金差不多两千万,你觉得做我刚才说的那些项目,够吗?”
雷君有些迟疑地点点头,“开发软件肯定没问题,游戏还不好估算。”
刘培文摇摇头,“不用算游戏,单说地推吧?全国地级市二百多个,平均一个城市算5个人好了,这就是一千多人的规模,就算这些人只按单值提点,按照我们的计划去对接网吧、推荐注册软件的成本也不会太低,算上广告、物料、网络维护各种费用,一个注册的成本要好几块钱,咱们这点钱可以烧出多少用户?”
雷君坦然,“一两百万。”
“没错,”刘培文点点头,“一两百万,也就是这两年能覆盖网民群体,再往后根本不可能。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就需要拉风投,可是泡沫被戳破,估值就会太低,公司甚至卖不了多少钱。”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准确说是网游的开发速度。如果游戏能赚到钱,那我们甚至可能不需要太多投资,就能够把公司规模扩大好几个数量级,但这里面的不确定性就很大了,稍有不慎,几年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雷君闻言面色凝重,他开口问道,“咱们说了半天的网游,在网上玩游戏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也像单机游戏一样是卖给玩家吗?”
刘培文对这个信手拈来,“我能想到的几种模式跟你分享一下,一种是你说的这种,买断制;第二种是按照游玩时长付费;第三种是免费,但是在游戏里面卖东西,也就是内购制。”
雷君没想到刘培文开口就是三个模式。他思索片刻,追问道,“买断制好理解,无非是经销商代售,甚至是网咖就可以卖,按时长付费的话,怎么卖?”
刘培文反问道,“公用电话亭的IC卡怎么卖的?”
雷君立刻反应过来,“超市或者网吧寄售,只能在游戏里冲时长?”
刘培文比出一根大拇指。
“那内购制呢?”
“内购制的游戏,可以免费玩,但好东西一样要充点买,这种方式是通过卖更强力的武器、时装、物品赚钱,只能赚有钱人的钱,对于现在的市场环境还太早。”
刘培文眼看雷君对于很多概念还不够清楚,干脆给他上了一节网游发展前瞻课程,从互动、消费方式到游戏开发、题材、人群,全都来了个遍,雷君一时间接受了如此多的信息,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我得消化消化……”
刘培文拍拍他的肩膀,“不急,你可以先在国内几个大城市着手弄网吧,剩下的还有时间思考。”
雷君点头应是,此刻他归心似箭,恨不能赶紧回去重新复盘思考,消化今天的谈话内容,谁知正要起身告辞,却被刘培文拽住。
“别急,我还有点儿事儿跟你说。”
“您尽管说!”
刘培文把自己计划搞文学奖项评选的事情跟雷君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