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手心里,赫然躺着一块淡金色的令牌,其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龙爪下还刻有一个“歌”字。
夏靖瑶在看见那个字时,就多少猜到了。
“进去吧。”她伸手将令牌接过,旋即小心放好。
翠竹四周张望一番,确定没人看见后连忙跟在夏靖瑶身后,欲言又止的模样。
余光瞥见翠竹欲言又止的样子,夏靖瑶敛眉淡声:“翠竹,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不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这令牌很明显就是南弦歌送来的,至于原因……大概是在向她证明他能做到所说的吧。
翠竹跟在夏靖瑶身边这么久,自然清楚夏靖瑶话中意思,她正色点头:“娘娘,你放心。”
正妃院。
白子月端坐在桌前,娇柔的脸庞此时阴沉的难看,哪还有平常的温柔娇弱。
玉儿在她耳畔絮絮叨叨的说着南鸿懿带着夏靖瑶回到王府时还在马车上待了好一会的事情。
伺候在南鸿懿身旁多年,白子月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王爷对那痴女已经感兴趣了,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王爷这会在哪?”白子月眼神阴冷,婉转的嗓线浸着冷意。
“回娘娘,王爷在书房里。”
白子月水袖轻甩,动身坐在水镜前,伸手将发间那支精致的玉簪拔下,放在手心中细细端详。
这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其间还有隐隐的流光浮动,单看就知道是极为难得的。
“娘娘,王爷送您的琉璃簪真好看呀。”玉儿站在白子月的身后,满眼羡慕。
“玉儿,本宫有事吩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