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子殿下的令牌。”斟酌再三,夏靖瑶如实告知。
她相信就算不说,南鸿懿也猜得到,这令牌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随着夏靖瑶话音落下,这周遭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一般,南鸿懿身上的杀意更加明显,萦绕在她周身,让她有些窒息。
这股杀气太过浓烈,饶是前世双手沾满鲜血的夏靖瑶都放缓呼吸。
等待着南鸿懿做出反应。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啦。”
玉儿的声音打破着充满杀气的诡异气氛,她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南鸿懿看见是白子月身边伺候的婢女,冷眼瞥了夏靖瑶一眼,将手中令牌直接收起,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
待确定南鸿懿走远了,翠竹才松口气,她拉着夏靖瑶的袖口,焦急道:“娘娘,那令牌被王爷拿走了,怎么办呀!”
夏靖瑶自然也在想这个问题,她黛眉紧皱,心里涌出一阵不祥的预感,是随着玉儿过来而衍生的。
回想起这段时间南鸿懿几乎是日日待在她这,没怎么去过白子月那时,夏靖瑶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白光。
“翠竹,你现在收拾好东西,回相府去,快!”她声调陡然拔高,吓的翠竹身形一颤,楞楞的望着她。
“为什么呀?娘娘,我还要在您身边伺候您。”翠竹并不愿意离去。
王府里的下人们本就看不起她家主子,若是她走了,那主子就真的孤立无援。
“别多问,现在就走。”
夏靖瑶没有解释,现在解释也来不及,直觉告诉她,必须立刻支开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