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宛若一场夜雨,三两滴的,越来越多的,不可遏制地洒落在胸膛,泛起的凉意卷席混乱的脑海。
攀附住,抓住潮浪之中唯一的父母,声音有些变形:“成瑜……”
“我在。”语气无比温柔,撩|起对方湿漉漉的额发,留下一个略带冰凉的吻。
鱼龙潜跃,拨云见雾,流水潺潺,未有丝毫缓慢。
……
手指蜷着,伸不开,使不上一点力气,索性就摊着,一点也不想动。
窗帘被拉开了一角,凉风顺着窗户的小开口溜进来,在屋子里随意打转,散了满屋子的暧昧。
“几点了?”李闻川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慵懒困倦,他眯着眼,感觉依稀有光在往屋子里钻。
江寒声随意扣上白衬衫上的两颗口子,上半截袒露出大片的肌肤,随意转身,便可以看到优越的锁骨,让人想咬一口。
细看,那上面确实有一道牙印,现在残留着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像落了几颗朱砂痣。
他动了动脖颈,美人筋牵扯着旁人的心神,语气有几分同样的懒意,坐在床边给李闻川掖了下被子:“五点多,睡会儿吧,我到时候喊你。”
身上残留着沐浴露清爽的香气,就是红印子落在瓷白的皮肤上,像是古画上的印章,镌刻了盖章人的姓名。
“我一会儿想喝豆浆,加点黑豆……还有小笼包和豆腐脑。”李闻川的话像是梦呓,他思路还是稳的,就是嘴巴逐渐跟不上脑子。
“好,都准备。”边哄边把李闻川的手臂塞进被子里,方才连夜换新的床单比之前的蓬松不少。
听说李闻川家里的这些东西部分都是李正源安排的,这个男人又当爹又当妈,也是难为了。
选择的床单被套都是最柔软蓬松的,以至于李闻川的身子一不小心力气打了就会留下明显的印子。
腰的两侧还有双手的痕迹,刚刚看了一下还没有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