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来的床单还扔在一旁,如被丢弃的孩子一般缩在角落。
江寒声赤着脚走过去,皱眉提起那一堆,看到上面的污渍有几分无奈,不可能叫家政来清洗,只能亲力亲为。
至于洗衣服的步骤,上辈子很长一段时间他就是就到河边的石阶上,学着妇人用洗衣棒槌清洗,横竖是一些脏灰之类,揉捣几次便可。
思索片刻后,还是抱着被子去了洗衣房,一股脑全都塞进洗衣机。
他相信万能的洗衣机一定会解决眼前的困境,连着床单、被褥、枕套之流全部塞入,因为实在太多,分别放了好几个洗衣机。
做完这一切后按要求倒入洗衣液和消毒液,再加上一些柔顺剂,摁下启动的按钮。
“先生怎么在自己洗被子?这个给我来就行。”
等他收拾好的时候,约好的家政已经来上班了。
家里就他和李闻川两个人,有些屋子长时间不用也懒于打扫,只隔一段时间请人来收拾。
张婶是他们差不多固定下来的,每一次都约得她。看到江寒声从洗衣服出来还伴随着洗衣机的启东声有些震惊,他们做这一行的很多事都成习惯了,当家主人自己动起来,心理有那么几分失落。
就好像自己要失业了一般,连忙道:“其实放着就好了,我看到了马上就收拾好。”
“太多了,我刚刚也是闲着没事所以,”江寒声披着一件外衫,长至脚踝,看了张婶一眼,尽量把这件事转移过去,“张婶你去看看猫吧,它们估计这个点醒了。”
醒了就要吃饭,一个个喵喵叫,跟乐队似的。
张婶点头说好,又去洗衣房瞅了一眼,惊呼声随之而出:“先生,你是不是把被褥都放进去了?”
“对,怎么了?”
“被褥不能直接水洗的,呀,这也不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