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呢?
母后沉静的面庞浮现在脑海中,那次插花她说:“陛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亘古以来如此,你怎么还要奢求那么多呢?为帝者,有得必有失。”
这辈子,总会有不一样吧……
杨太后没有教会李闻川如何剖析自己的情绪,甚至什么是人与人之间的喜欢,她在一旁看的清白,可她自己在自己的局中活得跌跌撞撞。
李闻川有那么一点感觉,就是抓不住,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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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声演完这场戏,累倒在草地上,太阳过于刺眼,他伸手遮挡住了眼睛。
耳边是戈壁的风呼呼而过的声音,这里的风都要比内陆的狂野,每一次来去,都像一只奔腾的野马,在草地,在沙漠,在行人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他很想一步走过去啊。他在李闻川面前克制,却也比上辈子大胆的多,连苏菏都看出来了。
上辈子……江寒声扯出一个苦笑。
杨太后看出来了。
外臣是进不了后宫的,这也并不妨碍杨太后寻他。杨太后出宫礼佛,提前给江寒声捎了口信,就在镇国寺的一间精舍里,二人见了一面。
当时登上妃位的杨太后在后宫初露锋芒,就连江寒声都没想到,这是一个怎样的开端。
李闻川肖母,轻轻一瞥,江寒声就看得出二人又五分相似。
杨太后吩咐人沏了茶,端坐着,抬起精致的下巴,居高临下,垂着眼眸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单刀直入:“你怎么敢喜欢他呢?”
江寒声瞳孔巨震,手中的茶杯差点跌落下来,还是镇静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静静等候着太后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