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到时候你能答应。”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带着腾蹴小将沿着卡蒂狗族群的边缘走远了。
只是实话实说的·卡蒂狗·女孩子,学着族里年幼的小狗那样眨了眨眼睛:“……”
最重要的理由——认识了很久这件事——当然不能说呀,那次要的理由不就随便挑一个说了嘛?一个他觉得不够,就再补上一个呀?
小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jpg
(阿泰:小狗勾坏心思多着呢qaq!!)
栗梨无奈地伸手,绕过藤藤蛇,揉了揉额角。
栗梨:啊完球。这种的最麻烦了……
栗梨:要不明天他来了还是打一场吧……?不过这种事不重要啦。
(阿泰:喂!)
这样想着,她看向身前耍宝一样不好好转身、而是将头整个折过来望着她的卡蒂狗,问道,“有没有……噗,你好好地转头啦!……这附近有没有可以让我们扎营的地方啊?天晚了呢。”
这一番折腾下来,眼瞅着天色又暗了些。
听到她的问话,卡蒂狗扑棱棱地摇起了尾巴,“嗷!”地叫了一声。
当然有啦!
……
“这个……是不是……有点……”
栗梨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凳子轻轻地放在摆出来的桌子边上。
“……太隆重了。”
都离沉默地站在附近,手里还拿着五分钟前就掏出来的野营帐篷的搭建工具。
问就是不敢动jpg
道理他都懂……
……虽然地面整理工作被一堆卡蒂狗包揽了看起来超级热情的样子,但是,但是啊!为什么这只卡蒂狗给找的露营地就在他们首领休息的地方的隔壁啊!!!
真的可以在这里搭营吗???
都离又看了看远处影影绰绰能看见个轮廓的超大号狗窝,将手里的搭建工具举起又放下,又举起,又放下。
然后走到一个比平时的距离还要更靠近的位置,在栗梨的帐篷旁边搭好自己的野营帐篷。
都离:虽然应该问题不大但果然还是,卑微jpg
而饱受质疑(?)的小狗却万事不管,只撒着欢儿跑出个阿拉伯数字八,围着栗梨和不远处眼含慈祥(??)、趴卧在地上的超大号卡蒂狗绕来绕去。
它见栗梨收拾的动作暂告一段落,便疯一样(?)汪出一长串,大概就是一些废话很多的类似于“妈咪这是我主人、主人这是我妈咪”的介绍词。
超大号的卡蒂狗站起身——它的个头粗看之下快有一人高——爱宠地蹭了蹭嗷嗷个不停的卡蒂狗,又冲怯怯挥手的栗梨点点头,就将这片空地留给了他们。
栗梨:啊我的妈呀道理我都懂但怎么这么大一只!
她见只能看见个影子的大号狗窝中又妥帖地填进了一个毛毛蓬蓬的影子,才坐在桌边,向卡蒂狗确认道,“我们就在这里扎营没问题吗?”
“嗷呜!”当然没问题的!
栗梨扭头看了眼都离,发现他正忙着和迷你龙培养感情(?);又顺手抽出了包里的平板递给了在桌上盘好的藤藤蛇;之后才和卡蒂狗说道,“刚刚都没有顾得上问……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嗯,我是说……”
卡蒂狗懂了。
它精准地绕过抱着桌角打瞌睡的毛辫羊,猛地发力跳上栗梨面前的桌子,和桌上的藤藤蛇并排坐在栗梨面前。
卡蒂狗本以为这样它就可以像藤藤蛇那样和她平视着讲话了。却没想到自己的个头要比藤藤蛇高出太多,无奈地小声嘟囔着趴卧下来。
藤藤蛇一只藤鞭卷着平板,另一只则安慰地轻轻拍了拍卡蒂狗的背毛。
趴在桌上的小狗,咕咕叽叽地说。
“嗷呜……汪汪汪嗷……”
卡蒂狗也并不知晓真正发生了什么。它只是有着和栗梨一起旅行、一起战斗的记忆罢了。可每当它想细看时,却又不太清晰。但它也因此明确地知道自己有一个很要好很要好、相处了很久很久的训练家。
这几年它们族里的小狗来来往往,卡蒂狗则一直留在原地等待记忆中的人。不是没有想过出去寻找,但“你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这种事,是无视种族发生的……咳咳。
至于锻炼过度引来很多训练家邀请同行什么的,完全是意料之外。
栗梨听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次与卡蒂狗相遇,她的脑海中翻涌出了很多更具体的关于游戏的记忆。地球上的她,在最开始和卡蒂狗这种宝可梦相遇后,之后的每一个游戏世代都会抱养一只卡蒂狗带在队伍里,一起升级、积累经验、完成冒险,直到新一代的游戏发售。
虽然很多人会选择带着最开始的那只宝可梦,用数据线或网路将它一代一代地传递至今。但栗梨却总觉得如果就这么带走了,失去那只宝可梦的游戏中的“自己”会非常寂寞,所以便选择了每一个世代都抚养新的同一种宝可梦。
巧合的是,从第一世代一直到她穿越前的第八世代,各种机缘巧合下,她的卡蒂狗总是女孩子。而且越到后来,这些卡蒂狗的相似之处越是……
想到这里,感慨于这种隔着时间和空间的相遇与重逢,她不禁再次凑上前搓了搓卡蒂狗的脸颊。
一旁的藤藤蛇有听没有懂,满脸[我完全理解了jpg]的样子,叉着手手、也跟着点了点头。
桌边打瞌睡的毛辫羊已经彻底的沉入了梦乡:zzzzzz咩噜噜……
……嗯?甚至还在讲梦话?!
…
一人一狗贴贴蹭蹭了一会儿,卡蒂狗想到了什么,突然从栗梨怀里抽出毛发凌乱的脑袋来,冲着藤藤蛇玩闹一样地龇了龇牙:“汪呜!……嗷呜。汪!汪嗷!”
这次算你赢啦!……之前没有你,我们还很奇怪呢。来了就好!又可以一起旅行啦!
“……欸?”栗梨一脸莫名。
“?”卡蒂狗不解歪头。
“什么叫……这次……和之前……”花了点时间反应了一下后,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栗梨的手又开始抖得像帕金森症突然发作。
不久前被脑海中的浪花翻卷上来的记忆还清晰的很:
地球上的她,游戏队伍里必带的宝可梦确实是有一只……
“……滴?”啊?
翠绿的小蛇皱起眉头,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这一人一狗,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