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岩点点头,脸上的表情舒展开,“那个时候你才一丁点小。”
他伸手在自己腰那里比划了一下,“个头才到我这里,脸都还没长开,胆子也特别小,天天躲在我后面,我去哪里都跟着我。”
只有谈论到自己家人,褚岩脸上才会露出一丝柔和的表情。
童年的回忆总是美好的,陷入回忆之中的褚画,笑的特别开怀,“那个时候我还小,什么也不懂,周围那些比我大的男孩子打不过你,就趁你不在的时候跑来欺负我,有一次被你发现了,你一个人把他们好几个打的屁滚尿流,你身上没受什么伤,就下巴青了一块,那些阿姨们看到了心疼的不得了,明明她们家孩子伤的更严重,却挨个让她们家孩子到我家门口罚站。”
受到褚画感染,褚岩也笑了起来,“那些小子也不老实,罚站的时候整天偷偷跑进我们家厨房偷吃的,爸爸那段时间都快要烦死了。”
兄弟两很久没有聊得这么开心了,因为童年的回忆里涉及到了母亲的存在,母亲是他们的禁忌,平时他们很少提及童年发生的事情,却忘了童年除了母亲留下的阴影之外,也是有不少值得回忆的愉快经历的。
二人聊着聊着,褚画很快就疲倦了。
因为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只能静养,因此也比一般人要虚弱的多,没过多长时间身体便有些支撑不住。
褚岩也很体恤他,嘱咐他好好休息,拎着那灌阿胶乳鸽汤,临走之前问他,“你们家保姆能不能借我几天?”
褚画脑海中浮现出吴妈那张饱经岁月风霜洗礼的蜡黄脸和日渐佝偻的脊背,点点头,“可以啊。”
转念又问,“你要保姆干什么?”
褚岩笑了笑,“当然是为了饱肚子,我又不会做饭。”
饱肚子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解决心理需要。
当然他不可能当着褚画的面将话说得这么直白。
比他小四岁的褚画思考问题起来很简单,只是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并没有领悟到他话里的深意,以至于神色也挺平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褚岩从桌上的纸袋里拿出一盒锂盐,倒了两颗药在手里,递给褚画,又倒了杯水给他递给去,“别忘了吃药。”
褚画接过药,眼神游离一会儿,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看他吃完药,褚岩这才走出病房,他看了手里的乳鸽汤一眼,眼神一暗,扔进了走廊上的垃圾桶。
而病房里的褚岩,在病房门合上的那一刹那,也急忙伸出食指探入口中抠着自己的食道,强迫自己将刚吞下去的药丸吐了出来。
他赶快用纸巾将吐出来的药丸包严实,扔进了床底下的垃圾桶。
随后他从床上站起来,将纸袋里的三瓶药带进了洗手间,全部冲进了马桶,等他出来,手上的三个瓶子已经空了,他怕引起怀疑,又将维生素灌进去,整整倒满了三瓶。
褚岩开车回了褚画的公寓,灭火警报器被关掉,厨房里一片狼藉,积水严重,没有人收拾,他将房间找了个遍,也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既然褚画已经将她借给他,那么这段时间内,褚岩就自动将江漪列为自己的人了。
那女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迟迟未归,褚岩站在门口等她,抽完整整一根烟,也没等到她回来。
褚岩看了眼手表,看来女人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他便临时变更了场地,改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等。
女人因为走的匆忙来不及收拾,褚岩注意到她换下的衣服全都扔在了沙发上,暴露在炎热的天气里,现在已经风干得差不多,都是半湿半干的状态。
内衣果然跟他早上看到的一样,浅紫色,半罩杯,聚拢型。
内裤和内衣是一套,传统的三角纯棉款式。
跟她那天穿的那套一样,都是保守的蕾丝纯棉款。
他用手指勾起内衣的带子,视线落在背面扣子的标牌那里。
倒是比他想象中大,那晚残存的手感和形状,他还以为她最多b。
毕竟和外国女人比起来,国内女人的胸脯确实占不上什么优势,但是胜在更挺拔更软且皮肤更加光滑细嫩。
摸着表面的蕾丝,粗糙的手感直达神经中枢,如同过电一般,带起了些许的兴奋感。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打开,处理完道格拉斯后事的江漪带着疲惫的神情走了进来。
她独自去将道格拉斯埋了,还在坟前放了他最爱吃的碎鸡肉,现在依旧不能从道格拉斯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
原本魂不守舍的她,猛然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神经立即紧张起来。
那男人正侧坐在沙发边上,手指挑着她换下的内衣正把玩着,像观赏一件工艺品。
侧脸英俊,轮廓较深,眉间总是微微垄起,像是堆积着化不开的愁,正是今天早上刚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他怎么又来了!阴魂不散!不知道擅闯民居是犯法的吗?
江漪脸红得快要滴血,气冲冲冲进去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内衣,四处张望了一下,想藏又没有地方藏,只能一股脑塞进自己包里,紧接着飞快沙发另一头,将那半湿的紫色内裤也塞了进去。
他似乎很喜欢逗弄她,每每看到她炸毛都觉得很有趣,也不说话,只弯着嘴角看着她。
江漪看男人笑得恶劣,如同逗弄自家的小狗,心里的火更加大了。
她打开包还没来得及报警,沙发上的男人却在她之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她听到男人低靡的嗓音在耳旁弥漫开来,“你们家保姆多少钱一个月?”
那头褚画愣了愣,“四千。”
褚岩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便挂断电话,用势在必得的眼神锁定她,“我给你十倍,四万一个月,一直到我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