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四姑……你……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昨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明明就是我,还能有别人吗?你还说要跟我永永远远地在一起呢,活着要做野鸳鸯,死了也是鬼夫妻。怎么,一觉起来穿上衣服你就不认人了?!不不不……你衣服还没穿上呢就忘了你的老相好啦,你这翻脸真真比翻书还快呀!昨晚儿是谁在那儿可怜巴巴眼泪汪汪地缠着人直哭,难怪人家叫你
呢!呸,
就是
,破鞋就是破鞋!”冯彪也不管众人在不在场。就破口骂道,什么“
”“
”“破鞋”的,骂得简直比谁都痛快。酣畅淋漓的,就跟刚撒玩尿一样舒服。
花四姑的话生生让冯彪觉得不舒服了,他感觉此时就好像自己的头上戴了绿帽子一般,虽然他也知道花四姑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还是很多人的老姘头。可是当他听见花四姑在那儿披头散发赌咒发誓地说昨晚上不是自己睡了她的时候,他心里就是膈应得慌……果然。男人的占有欲还有尊严啊,就是重得可怕。
二姐看着直乐,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一嘴毛……果然这看戏就是比演戏轻松啊……她终于知道那些闲得没事儿就喜欢看人家家里细毛蒜皮的事儿当乐子的大妈大婶儿是个什么心态了,太爽了简直……
不过,很快,二姐就开始皱起了眉头。